同里镇是我去过的第一个江南水乡,也是去过次数最多的。在江南,有名的有5个,周庄、同里、甪直、西塘和乌镇,这里面属于苏州的这几个我都去过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同里,虽然它不是最有名的。
我去同里的时候小镇子还没有收门票,古镇上熙熙攘攘,沿街小店铺很是兴隆,沿河的小路也很幽深,后来第三次去的时候,发现同里也开始收门票了,好几十元,后来去周庄和甪直也都是要收门票,不过我自然有法子,第一,我有艺术学院的学生证,有时我还带着画板或者相机,这都说明我并非一个普通的游客,而是一个古镇的间接宣传者,这样,我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免票进入。
其实,这几个古镇并没有实质的差别,我现在贴了这张同里的照片,但是我说这可能也是在甪直拍摄的,也能说得过去,这不象周庄的双桥,名气蜚声海外,不过想看双桥,我也拍过,但是我觉得你还不如去百度搜,都是一个角度。每个古镇的区别或许也就在此,这个镇子有这个名胜点儿,那个镇子有那个名人故居,但是我基本都没看过,因为看这些典景儿是要收费的,所以,基本我都是站在门外遥望。就像在甪直,有一个院子,说是叶圣陶写的《多收了三五斗》所在的院子,没进去,在门口让憨憨给拍了张照片就离开了。
我更愿意做的是坐在水巷的边上,看着当地居民蹲在河边刷洗碗筷,这时,河对面的居民正在刷洗马桶,我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走在幽深的箱子里,看着斑驳的墙壁,我也想不起来什么文雅的词句,只觉得这玩意挺有意思,呆在这里平心静气拒繁杂,确是一种享受。
每个水乡都像画中这样,弯曲的小河贯穿小镇,两旁石板路上缓慢走过的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作者: 水灰色 | 分类: Art | 艺术 | 文章写于 2007-12-03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得好好想一想,时间已经过去快5年了,那个时候随手起的一些名字现在也快忘光了,这是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为了《三人行》画展,这是当时我画的最大的一幅画,大小和《echo》一样,为什么这么巧?只为了能用上那唯一的从流哥那里借来的外框呗。
想起来了,这幅画当时取得名字叫做《午后阳光》。很直白的名字,一点也不亮骚。从画面上看,时间确实是在午后,也有明显的阳光感,画面上所呈现出来的位置是苏大东区的大鸟楼,为什么叫大鸟楼,请参考以前的某篇文章。先说说后面的背景吧,是著名的苏州工业园区,和新加坡合建的,当时第一次去逛,和谢导一起逛的,谢导跑到金鸡湖边的草坪上,把鞋一脱,躺在上面,歪着脑袋看着湖面,那时候谢导还不会说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合肥口音说,这湖怎么这么大呢?园区面积巨大,但是在几年前属于地广人稀的类型,一处楼宇跟另一处楼宇之间几乎隔着几里地,全是草坪,看着心里敞亮,现在都盖上楼了,不过,从我想象里应该也是不错的,毕竟,那边的人居理念是有的。
低下头来检讨一番,我本来是要谈谈这幅画的。
画中女子是我的校友,本来不认识,看着人家漂亮,就厚着脸皮凑上去,同学,我是艺术学院的,请你做个模特吧。不想,女孩儿楞了一下神儿,还真答应了。于是就有了这幅画。后面那没脑袋的家伙是以我自己为原型,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画,套用老和的话,You ask me,I ask who?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想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作者: 水灰色 | 分类: Mood | 心情 | 文章写于 2007-11-30
现在看一些老照片,我很愿意把它们当作艺术品,虽然摄影技术不佳,构图倾斜,但是都阻挡不了我对于那个年代的怀念。并且,我再也找不到更合适怀念的替代品了。
这张照片拍摄于90年代后期,那时我刚到石家庄,作为一个艺术学徒,扎在这城市里的一个城中村里埋头苦练,那时候对于什么都是新鲜的,画画效率奇高,简直就是一个绘画机器,上午一张水粉画,下午再来一张,晚上还要整一幅素描,间隙还要连续的速写,在租住的小屋内墙上贴满了白天画的画,晚上躺在床上,眼睛就在墙壁上游走,自我陶醉,那时候没有电脑,没有电视,MP3/MP4就更不要想了,我手头唯一的娱乐设备就是一个雷登牌的随身听,在周末的时候逛逛附近的音像店成了一个爱好。
似乎又有点跑题,幸好还不算太远,还是回过头来说说这幅片子吧,想不到在10年以后,我竟然会工作在身后那座高高的写字楼里面,当然,现在这座楼已经不是这片儿最高的了,在它的周围,高楼林立,号称石家庄的CBD。那时多年轻啊,胡子还没起来呢,穿着个大红棉袄游荡在博物馆广场上,我甚至都忘记这张照片是谁给我拍的了,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我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又在做什么,这些我几乎忘得干干净净,我只记得那时的我快乐无忧,虽然那时候比现在过的要糟糕得多。
今天的我再站在这个广场上,望着周围似曾相识的人和感觉陌生的的景儿,就像做了一个梦一般。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作者: 水灰色 | 分类: Chat | 闲扯 | 文章写于 2007-11-28
记得很早的时候分不清孤独和寂寞有什么区别,总感觉是一回事,不都是一个人憋屈着嘛,后来写文章用的多了就感觉不是一回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专门查了查,发现两者还是有细微差别的,粗略说,寂寞是被动接受的,孤独是主动“享受”的,或者这么说,寂寞基本上是说一个人处在落单的环境里,周围就你一个人,这时你会感到寂寞,当处在闹市中,寂寞感基本不会存在;而孤独一般上都是在描写内心,有时候并不受外界影响,比如,你站在外国的繁华街头,什么鸟语都不会说,这时候,你就会感觉孤独。
那我现在是什么呢?这两天突然有一个概念想法,按照婚否和待遇把人们分为四类,第一,是享受已婚待遇的未婚青年;第二,享受未婚待遇的已婚青年;第三,享受已婚待遇的已婚青年;第四,享受未婚待遇的未婚青年。仔细一想,这个关系分类其实很微妙,很有琢磨头儿,当然,我的朋友们在这四类人里都能找到相应的位置来对号入座,比如老颓,这厮就高高的站在第一类人群,日子过得简直就是爽歪歪,老个也曾有过这样的生活,悠闲自在,后来这家伙突然走入围城让我很是诧异,但是婚后的老个突然又变成了第二类人,活的更加滋润,真是羡煞众人。我的同学们现在基本都属于第三类人,各有各的精彩也各有各的苦楚。我,郑老师,以及田晃悠等一群死党都还挣扎在第四类人群,甚至连摆脱寂寞的另一半都没有。
其实,每一类人都有每一类人的乐趣所在,不然,我等活在这分类底层的人们还有何等出路?扯家带口是一种生活,形单影只也是一种态度。当所有人都劝我扯家带口时,我还就愿意一个人晃悠;到了真就剩下一个人在这冬天的路灯下呵着气,我还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时间不早,困了,想上床睡,未婚待遇,突然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既然查济的摄影照片都作为文艺作品成文了,那就不能落下同一个阶段的沂蒙山大洼写生。这是大学阶段最后一个学年的一次写生,整个美术系倾巢出动,学院组织在临沂包了一辆高客大巴,长途奔袭赶到苏州来接我们,记得那次整整坐了一天车,奔跑在高速上,从苏南到苏北,又进入沂蒙山区,以至于以后我对高速公路的概念形成了这种模式,一上高速我就想起了这次写生,很是感慨。
进入沂蒙山区,路比较难走,但是风光也不同起来,最后到达写生基地的旅店,天已经完全黑了,凭感觉这是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当晚上吃完简单的饭食,全部的学生和老师集合起来开了一个会,现在想想有点好玩,因为当时大家一直觉得这地方太烂了,没有可拍照的好风光,也没有能入画的好景色,甚至还有人建议住一宿明天直接启程再去查济。当时权哥带队,因为权哥山东人,沂蒙山估计来过多次,最后还是住下,既来之则安之嘛。
第二天按照规矩,还是带着相机去巡山,左上这张照片就是拍于旅店前的小湖泊,水清澈见底,坐在岸边,凉风习习,感觉很不错,至于周边景色,几天转下来,远没有开始想的那样糟糕,沂蒙山逐渐露出她迷人的魅力。
那时候画画,我、郑老师还有憨憨基本上都在一起,我最不安分,一般都是草草画完,然后拿起相机就开始爬山,刚来的第二天我就看中了旅店北部的那座石头山,据目测这是附近最高的山,我很想把它拿下,那天下午,我向这座石头山开始了冲锋,在中部还有一些小路,到了山顶端全部是巨大的石头,没有路可走,在最后一块高达2米的巨石面前,颇费了一番周折才爬上去,当真正站在对顶端的时候,望着山下远处的雾气缭绕和背后的层峦叠嶂,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遗憾的是,为了减轻重量,当时什么都没有拿爬的山,连相机都没有带上,现在想来后悔不已。
沿着旅店前的这小湖泊逆流而上,一直往山里走,几乎走到了它的源头,深山里的景色自然又是一个样,那日画作完成的早,加上在这山里呆了一个多礼拜都没有洗澡,大鸟哥先是不行了,直接脱了衣服跳进小河里,我和郑老师看得目瞪口呆,先不说这光天化日的下河洗澡有伤风化,这可是11月深秋的沂蒙山啊,后来看到大鸟哥越洗越爽,郑老师也按耐不住,感觉气温不是问题后,也开始摩拳擦掌,我心一横,干脆也下去吧。于是,十几分钟后在大路上走着的那一群小女孩就看见三个男人在河里洗澡,当然,我们也听见了一声声清脆铜铃般的调戏声……
那时还有一个乐趣,就是晚饭后一群男生穿越旅店后的树林,跑到山旁小溪边去出恭,那时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作“轰山”,每次都是十好几个人,浩浩荡荡,小河边,水坝旁都有我们留下的螺旋状艺术品,但是后来我们发现,在我们途经的路旁也有一些类似的作品,这让我们很苦恼,在伸手不见六指儿的夜里,如何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作者: 水灰色 | 分类: Art | 艺术 | 文章写于 2007-11-27
这么小的一张图片,还不提供放大版,你能不能看清?看不清没关系,这不是关键所在,能感受到一种氛围就够了。那我先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拍自安徽南部一个叫做查济的小村子,这也算是一个全景图吧,站在海拔40米的土坡上俯瞰全村,白墙黑瓦,一派和谐景象。
这个古村落基本保留了原始的状态,在我们到达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巡山,察看地形,寻找有利位置,为接下来的油画写生做准备,而这张照片拍于写生的中后期,那时候的绘画任务基本完成,开始拿着相机四处取景了,其实想看村落全景周围还有更高的山坡可供选择,但不是太高就是太远,找来找去都感觉不合适,发现这个土坡实属偶然,话说是憨憨内急,跑到土坡顶去出恭,畅快淋漓之际往坡下一望,哇塞,美景啊,于是拿树叶匆匆擦了屁股,来不及提上裤子就开始喊大家前来拍照。
查济村在皖南并不算是最有名的徽派村落,和西递与宏村比起来名气还要差很多,不过,也正是这份宁静才吸引了众多画画的人们前来,当时我在这里留下最深印象的还并不是画的画,而是一些当地特色的东西,比如一个老木匠的家,还有他家的一只小花猫,还包括一个外地画家在村子里买下的一处住宅,那时候把精力都放在了游历村子和周边山水上面,现在回想,总是盼着时光能够倒流。
以前我说过,过去的这么多年,有几段时光是最怀念的,其中就包括在外写生的时间,而查济又是里面最怀念的一部分,看着这一张照片,我就能想起一串事儿,接着就是一片片的沉思了。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