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性瞬间
玩摄影这么多年了,竟然从没有在专业的摄影棚折腾过,不能说不是一种遗憾,以至于一提起闪灯,反光伞之类的棚拍设备我就有些挠头。
这两天始终处在忙碌中,白天忙活一个燕郊的地产形象设计,晚上再搞搞摄影活动,忙活的不轻,几天下来,感觉设计没什么进展,摄影倒是收获一些感受。以前我很少这样拍照,总是喜欢把人物置身于一个具体的场景中,有条件的话还要场景戏剧化,使看上去有一定的情节,但是现在,拍了一些这样单纯的人像,发现还是很有意思,聚光灯下的人物不受其它影像,整个画面看起来干净,简约。其实,也就是我这么说吧,那些商业摄影师天天都回面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不过,这样的片子也不是我以后主拍的方向,我还是觉得如果把人物放在街头,你能拍出意境来那才是最牛的,一个相机,一个标头,足矣。反正,我目前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很多时候都是摆拍,姿势&表情都僵硬,这样的片子即使构图再完美,也缺少可以打动人的要素。但是抓拍又有抓拍的问题,首先就是成本高,拍摄一百张片子可能找不出几张完整的作品,这点像摆拍,虽不生动,但都还算是中规中矩的作业。抓拍在早期靠运气,成熟了那就靠本事了,布列松说过的“决定性瞬间”就是这个道理,现在来理解,就是每个模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有一个最美丽的瞬间,包括动作,神态,就看摄影师能不能抓住了。
前段时间曾经戏说,如果你拍的不够好,那就是你拍的不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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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无声息
真正的感觉到时间不够用,还有几个月驾照考试期就结束了,可我的进程依然是刚通过理论考试,但我只有单休;身份证还有几个月就要过期了,鉴于补办需要几个月时间,我应该即刻回趟老家办理二代身份证,但是我只有单休;我现在十分想去北京城把那个PENTAX 50mm/1.4搬回来,但是我只有单休……
事情恐怖就在这里了,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就没有时间。说拍照吧,相机静悄悄的放在那里很少去动一动,有时候会把责任归于它体积太大不好携带,于是动念头想再弄一台GRD来作为备机,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我就怕GRD拿到手里,这台K100D就更加的不受待见了,于是想一想,觉得还是加一个常用的镜头来为它焕发一下青春。
而最近整理电脑,也不知道在哪个旮旯找到了一些陈年老片,我几乎都忘记了它们的存在,现在重现天日,我就有必要做一下修整,挑出来一些让人回忆的,做了一个专辑,再加上后来拍的一些关于青春的影像,一起放在了我的相册里。
其实工作这几年来,我一直忙碌,我总想着把工作全部推掉,给自己痛痛快快放一个长假,但是在目前这个紧张的社会,我还没有那个定力有钱不挣的去逍遥。以前总是听到朋友们说忙,而且还挂一个理由,就是让自己更忙一些,以便没有时间去想那些烦心事,我在很长时间不是太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不过,今年以来,我也体会到了,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单调无比,公司-居所,居所-公司,以至于我往市中心走一走竟然有了一种进城般的感觉,很是值得回味。
年后以来,这样的状态陪伴着口鼻的上火一直持续,但是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千军万马入梦来
雪国一月,你看到了什么?先告诉大家,这不是石家庄的购票大厅,而是河北大学艺术联考(编导类和播音主持类专业联考)的报名现场。
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很感慨,我有两次高考的经历,第一次也是跑到了处在保定的河北大学,那时候据统计全省的艺术类考生(音乐和美术)一共加起来大约在5000多人,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考生人数大省山东河南的艺术考生在那一年是一到两万多。所以,相比较,河北的战争氛围还不是那么浓。那么今年呢?绝对大井喷。
艺考人数一直打着滚的往上翻我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今年的人数统计出来还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其中,光是编导和播音两个专业就各自突破了9000人,而参加艺考的学生已经达到了61399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报考艺术专业?难道我国真的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艺术人才来吗?还是目前的经济发展需要这么多的“艺术家”?均不是。很多家长知道,报考艺术类专业在高考的时候需要的文化分数比正常的文化专业低很多,因此以为发现了一条通往大学之路的捷径,并且也看到了目前社会上一些艺术类相关的职业薪水都还不错。
而中国的大学也发现了这种现象,当然,都快转变成企业的大学看到的是巨大的经济利益,艺术类专业比普通专业的学费都要高很多(虽然至今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要高这么多)因此各大学一哄而上,统统成立了艺术系,大一点的直接升为艺术学院。
而在这里我要说的,是要狠狠的给这些参加艺术类考试的学生们浇一瓢冷水。首先,从自身来说。艺术是一个很特殊的专业,并不是用功学就一定能学好的,虽然后天的努力很重要,但是,先天的细胞也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兴趣。报考艺术类专业之前,要一定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报考?你真的喜欢吗?不要因为文化分数线低就加入进来,即便分数低但是还有艺术分数线在那里卡着呢,再即便那些唯利是图的大学大幅度扩招,在每年以30%以上的速度递增的考生面前,录取的也是少部分。当然,那些野鸡大学不算在内。如果你本来就对艺术专业不感兴趣而考了进来,那么四年的大学对你而言就是痛苦,而对你以后的职业影响也是很大的。千万不要指望我考进了艺术类专业我就是艺术家了。
其次,从艺术类院校毕业并不意味着端着一个金饭碗。从数据就可以想一想,报考播音类专业的有9000多人,那么这一个省在那一年需不需要9000多个播音员?这么说有点不准确,就算是那一年的毕业生,能不能分到省台市台?那县城你又去不去?并且作为主持人要进电视台之类的部门,潜规则你受得了受不了(不过这不是今天要讨论的范围)?回到普通艺术类上,就拿美术专业说事儿,毕业了做什么?你是打算做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悄悄蒙上你眼睛
有一段时间,老颓问我,最近在看什么片子?我说爱情片。老颓说好巧,我最近也在看爱情片,两条生命在床上爱的死去活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过了一段时间,老颓又问我,最近在看什么片子?我说动作片。老颓说好巧,我最近也在看动作片,两条生命在床上展开肉搏战,刀光剑影,斧钺钩叉;这两天老颓又问我,最近在看什么片子?我说在看记录片,老颓说好巧,我最近也在看记录片,两条生命在床上进行科学实验,探索人类生命起源……
我说老颓你真庸俗。我庸俗?老颓扭头看我一眼,要是别人说我也就认了。
前年的时候,在西边山里做徒步旅行,老颓说过一句名言,别人女友再好,不如自己手巧。当时,吃肉的几个哥们全都喷了,林秃子的小女友还傻呵呵的问,笑什么呢?这时,我们的目光就全都聚集在林秃子的脑袋上,在一群色狼般眼神的注视下,林秃子那渐渐退林还沙的头顶开始泛绿光,后来,据老颓说,林秃子果然和女友分手了,当时我们拽着老颓的胳膊问,林秃子是不是把他们捉奸在床?老颓轻蔑地说:就他?
这短短的两个字让我们回味了好长时间。
有时候我总在想,怎么我就认识老颓了,一不是同学,二不是同事,三没有一块扛枪,四没有一块嫖娼,茫茫人海中,这大腹便便的家伙怎么就坐到了我的酒桌对面?老颓笑笑,举起杯子,说喝,喝了我就告诉你。喝干了以后我也想起来了,我跟老颓最后的一次合作是一本画册,至今这小子也没把设计费给我,即便是后来介绍了不少业务来补偿,我始终拿这个事情来揶揄他,而每次吃完只要是老颓埋单,就晕呼呼的对我说,那钱就算清了啊。
后来老颓结束了孤独的老板生涯,混进了三鹿集团,于是,每次饭局时老颓给我们端菜,我们都怒吼:放下,你这个刽子手,用你那沾满鲜奶的双手来毒害我们,休想!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发型不乱
石家庄今天早上骤然变冷,中午时分竟然开始飘起小雪,到了下午天气放晴,十分反常。前段时间天气冷时上下班都带着绒线帽,因为那时头发还不长,即便摘了帽子发型也没多大变化,现在不行了,几撮头发长一些了,本来就不太成型,帽子一包,直接鸡窝头了。这就让我很苦恼。
为这一撮头发犯愁的还有郑老师,前段时间也一直在探讨发型的事情,在我的印象里,郑老师的发型一直是“一九分”,短而不乱,十分乖巧,但是现在也不行了,开始往型男方向发展,卷发飘飘,胡茬摇摇,小墨镜一带,标准的鸡奴 · 里维斯。据说,郑老师对自己的长脸型还不甚满意,但是这点恰是我羡慕的,他们都说我头大,所以,发型选择上让我很是尴尬,在大二时,头发到肩,脑袋摇摇,头屑飘飘,后来到了四年级,褪去浮华,剪了一个朴实的发型,跑到教育学院去做老师了,再后来,发型基本就没有变过。
现在工作了,就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在脑袋上做文章了,倒是郑老师,天天闲得发慌,没事就过来探讨一下头发和胡子的关系问题,子曰,发型一乱,爱情完蛋。郑老师深谙此理,因此没日没夜的捯饬,以期偶遇小靓妹时能有必杀技一般的花样美男之神韵。所以,加油,好男儿!
憨憨则是一个特例,在大学的时候,据说憨憨一直使用肥皂洗头,至于其他化妆品之类为零,就这样的一个仙人在研究生的时候同样化身好男儿,小分头一丝不苟,身上绫罗绸缎常换常新,我问郑老师,这是为何?答曰,这是爱情的力量啊!于是换来周围一遭“啧啧”声。
而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头发理的只剩5毫米,也就是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走过二零零七
昨晚的夜骑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次夜骑,40公里,返程时又和骑健车队的车友们夜宵去了,过得相当快乐,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一点半。当我骑在深夜的中山路上,路旁华灯依旧,石家庄显然还没有睡去,望着天空中多半的月亮,冷风吹来,我突然意识到,2007年,真的要翻过去了。
我很少去总结过去,展望未来,我一直觉得这全是扯淡,因为我回想往事的时候,发现根本就不能把一年中经过的事情连成一条线,而我又不想再费力的去四处寻捡,记得在今年年初的那几天,我一直在忙一个行业案子,转到08年初,突然发现,这个案子又回来了,轮回转世一般,平静的铺在我的面前,我眨巴眨巴眼,有时候感觉还没有返过味儿来。这一年是忙碌的一年,却未必是丰收的一年,当再转过头去回望这一年,一般人都会自问一句,这一年你得到了什么,或者说你感触最深的是什么?我低下头摊开双手,发现空空如是,这就是我最大的感慨,有时候抱怨命运弄人,给你满腹希望却收获大失所望,等我有了一个明晰的意识,再回头看才知道自己应该是走错了路,于是,又急匆匆的跑回来,再次站在茫然的岔路口,无从选择。
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抱怨,因为再有理由的抱怨也是对生活的消极对待。2007年,在这个怪胎社会,会给你很多理由让你去畅快淋漓的痛骂不公,但是,你在筋疲力尽的撒完气才发现,那些你看不惯的人和事更加的茁壮成长,而你的生存环境却没有丝毫的改善。所以,只有一条途径可以让你的抱怨发挥威力,那就是超越你所抱怨的人和事,卯足了劲奔着一个目标走下去,让你的成绩成为对手的抱怨。
上面说了,我即便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也理不出一个清晰的思路写一篇年终报告。一切都是围绕着工作与生活来,或者说的崇高一点,那叫做事业与人生。我不会再去想飞速上涨的物价,也不去想火爆的股票基金,我只是静静的坐下来,望着这个刚刚被收拾整齐的屋子,开始漫无边际的思索。社会不管有着真实或者虚假的繁华,最终骨架支撑的依然是一个个真实的个体,年复一年,我昨天还是一个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懵懂少年,明天我突然,觉得自己已是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我开始想,我的幸福生活是一个什么样子,我要这样的漂泊还是那样的笃实,我感情的另一半在何处一样寻觅,想着想着眼神就开始散焦无法聚合,我无法为自己的状态定义的时候我就愿意去思索我的朋友们,知道了他们的生活,我就能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憨里波特和摄影师
穿牛仔裤的季节总是无忧无虑的,这么多天以来,我不断地在回忆过去,翻看这些照片,或艺术,或逗趣,这都是逝去不再回的青春,憨憨跨上了三脚架,但却没有像哈利波特那样飞向夜空,而我拿着会飞的扫帚,却没有放到屁股下面,那时的生活虽然错位繁乱,但是却过得快乐轻松,有时候就像这照片,你看这是一个逗趣的场景,但是如果你在两人的头上披上舞狮的行头,这又何尝不是一组精彩的造型呢?
憨憨是我摄影路上最坚定的同行者,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凌晨,我们两人跑到校外的马路上,把相机脚架支在路中央,然后拍摄来往的汽车和这夜色下的苏州护城桥。从那时到现在这么多年,我的摄影热情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沸点。那时候我们就说过,也就是在学校吧,人聚,大家都还有摄影的劲头,等真得分开了,一个人拿着相机也就慢慢磨灭了摄影的激情。这句话还真被说中了。
胶片相机在干燥箱里放了整整三年,就算最近拿出来放进去一卷反转片,拍了多半年了一卷都没有拍完,上了数码单反相机,摄影激情开始慢慢复苏,虽然总想着再烧钱造一造,但是冷静的头脑和干瘪的钱包最后总能一拍即合,翻吧翻吧好几个长短不一的烂镜头按了装,装了拆,凑数似的把相册里堆积了一些照片,没事就爬上去看看。这期间憨憨倒是有点偃旗息鼓,至少我没有看见。不过,李昕倒是经常打来电话问及摄影器材的问题,后来好像在我的放毒下他也加入了宾得行列,能折腾,据说西部去了一趟,拍了不少,但我始终也没看见片子。
以前的摄友仅仅限在学院内和其他学院的一些爱好于此的朋友,交流时常,后来在办画展的时候,还专门拿不少摄影作品来充数,看上去学术氛围很浓。而最近再次复燃热情,跟网络上石家庄的几个朋友有关,同时也得益于自己不死的心瘾,总想着拍出一些属于自己的大片,以前主要拍人,或者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十年
今天是个特殊的选题,虽然还是摄影作品,但是这组照片很特殊,在几天前我写了一篇文章,说的是十年前的我站在石家庄的广场上,今天要说的还是十年前的一张片子,跟上几篇文章不同的是,同时,还配发了同样的人在十年后再聚首的样子,即便不在同一个地点,那也很让人感慨的。
记得以前在网上也看到过同样的人物在不同年代的合影,有的照片还把当事人再重新聚合在事发地,这样的片子很有震撼力,这已经超越了摄影的范畴,当事人把这样的照片拿在手上,手会发抖。而十年前的我,就站在这样一个出发点上。
这四个人是站在一个叫做“二楼美术培训班”的屋顶,站在屋顶可以基本俯瞰这个石家庄的城中村,而这个培训班也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小型培训班了,我们四个也巧了,都是复读生,复读之前,我只和老郑认识,也就是我旁边的胖子,后来在班儿里,我们四个渐渐形成固定小团体,没事的时候跑到沿街的开放阳台上,脚蹬上栏杆,冲着下面的街道,四处打探靓妹。
画班的日子再怎么比划也是稀松平常,画画,还是画画,楼下吃份炒饼就算是调剂了,真正的快乐是从次年开春南下考试开始的,那时四个人商量半天,最后挥师南下,在郑州扎下根来,我记得在郑州下了火车,穿过长长的带着尿骚味儿的地下桥,老郑就满世界寻找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还真让他找到了——房产中介。我们在考点附近租下了一套民房,然后去市场买了被褥、锅灶,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模样。在郑州考了好几个学校,什么川美、浙丝,捡着好的考了一个遍,中途我还跑了两趟武汉,几个月后回到学校备战文化考试时,收到了所考的大部分学校的通知书,捡吧捡吧最后我跟田晃悠一块去了苏州,老武去了廊坊,老郑去了唐山。
眨眼四年就毕业,除我之外这几个人全都跑到了北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又跑回了石家庄,再后来,几个人也聚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少一个人,四人聚全的时候还没有过。
再快近十年的2007,借着我跟老武去山西的机会,四个人终于聚齐了,当时很激动,我傍晚到的北京,老武已经买好了夜里11点的火车票,于是中间这几个小时我们火速找了一个饭馆,开始畅饮啊,要说也就这时候的酒场最尽兴了,说不完的回忆,聊不尽的故事,谈得最多的是往事和以后的发展,少了的是曾经年少的无知与张狂。
十年,在我看来照片中的差别并不是很大,变化的是发型,不变的是精神。如今,老武定在北京,结婚并刚有了一个女儿,但这小子又跑到山西跑活儿了,看来,奶粉钱还是要挣啊;老郑最近刚刚在石家庄结婚,我做的伴郎,婚后两口子又跑回北京打拼了;田晃悠毕业后一直晃悠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建筑设计所,做着一个高级北漂;而我,在石家庄做着平面设计,一直努力的寻找一个质的突破。
再过十年,又是什么样子呢?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