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小长假,一点感受也没有,仔细翻了翻照片库,发现08年很少拍照片,同样,08年也很少写东西,原因很简单,在目前这个阶段,拍照片和写文字都不能为我带来可观的收入,所以,我就很庸俗的把兴趣爱好放到一边,为经济让路。
记得大学毕业的时候曾跟人讨论过爱好与赚钱的关系,当时我的理论是工作和爱好千万不要重叠,也就是说你的工作不能是你爱好,最起码不能是最爱好的。现在,我工作了这些年,回过头去看,依然坚信着我的这个理论。做了N年设计,却依旧无法真正的把设计当作生命,这点,和一些设计师的习惯上比较就能得出结论。在成为行业大拿之前,工作总是痛苦的,加班加点在所难免,为了别人的事业而让自己沉浸在“爱好”里,是一件痛苦的事。我觉得我的兴趣爱好是独立的,思想可以不受别人干涉,所以从这里考虑,我的工作就是工作,生存之营生,而兴趣爱好是陶冶情操的手段,是自己在奔命之后快乐一把的乐事。
当然,上面的说法适用于当下,工作时出卖着自己的劳动力,成果就是自己和公司之间的的薪酬交换,这时如果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也就是把爱好拿出来作为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作者: 水灰色 | 分类: Art | 艺术 | 文章写于 2007-12-03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得好好想一想,时间已经过去快5年了,那个时候随手起的一些名字现在也快忘光了,这是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为了《三人行》画展,这是当时我画的最大的一幅画,大小和《echo》一样,为什么这么巧?只为了能用上那唯一的从流哥那里借来的外框呗。
想起来了,这幅画当时取得名字叫做《午后阳光》。很直白的名字,一点也不亮骚。从画面上看,时间确实是在午后,也有明显的阳光感,画面上所呈现出来的位置是苏大东区的大鸟楼,为什么叫大鸟楼,请参考以前的某篇文章。先说说后面的背景吧,是著名的苏州工业园区,和新加坡合建的,当时第一次去逛,和谢导一起逛的,谢导跑到金鸡湖边的草坪上,把鞋一脱,躺在上面,歪着脑袋看着湖面,那时候谢导还不会说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合肥口音说,这湖怎么这么大呢?园区面积巨大,但是在几年前属于地广人稀的类型,一处楼宇跟另一处楼宇之间几乎隔着几里地,全是草坪,看着心里敞亮,现在都盖上楼了,不过,从我想象里应该也是不错的,毕竟,那边的人居理念是有的。
低下头来检讨一番,我本来是要谈谈这幅画的。
画中女子是我的校友,本来不认识,看着人家漂亮,就厚着脸皮凑上去,同学,我是艺术学院的,请你做个模特吧。不想,女孩儿楞了一下神儿,还真答应了。于是就有了这幅画。后面那没脑袋的家伙是以我自己为原型,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画,套用老和的话,You ask me,I ask who?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想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作者: 水灰色 | 分类: Art | 艺术 | 文章写于 2007-11-27
这么小的一张图片,还不提供放大版,你能不能看清?看不清没关系,这不是关键所在,能感受到一种氛围就够了。那我先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拍自安徽南部一个叫做查济的小村子,这也算是一个全景图吧,站在海拔40米的土坡上俯瞰全村,白墙黑瓦,一派和谐景象。
这个古村落基本保留了原始的状态,在我们到达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巡山,察看地形,寻找有利位置,为接下来的油画写生做准备,而这张照片拍于写生的中后期,那时候的绘画任务基本完成,开始拿着相机四处取景了,其实想看村落全景周围还有更高的山坡可供选择,但不是太高就是太远,找来找去都感觉不合适,发现这个土坡实属偶然,话说是憨憨内急,跑到土坡顶去出恭,畅快淋漓之际往坡下一望,哇塞,美景啊,于是拿树叶匆匆擦了屁股,来不及提上裤子就开始喊大家前来拍照。
查济村在皖南并不算是最有名的徽派村落,和西递与宏村比起来名气还要差很多,不过,也正是这份宁静才吸引了众多画画的人们前来,当时我在这里留下最深印象的还并不是画的画,而是一些当地特色的东西,比如一个老木匠的家,还有他家的一只小花猫,还包括一个外地画家在村子里买下的一处住宅,那时候把精力都放在了游历村子和周边山水上面,现在回想,总是盼着时光能够倒流。
以前我说过,过去的这么多年,有几段时光是最怀念的,其中就包括在外写生的时间,而查济又是里面最怀念的一部分,看着这一张照片,我就能想起一串事儿,接着就是一片片的沉思了。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作者: left_blank | 分类: Mood | 心情 | 文章写于 2007-08-20
1、在上周五,报考驾照一周年的伟大日子里,我终于把交规理论考试过了,100分,一报上次考试89分之仇,快哉快哉!其实在一开始,我压根儿就没重视这考试,猛一看全是一些“红灯时是停还是行啊?”之类的弱智题,没想真正考试的时候竟然出现“火花塞在气缸内如何如何……”之类的绝对技校汽修题,让我很是狼狈,于是在第一次失利之后回来苦读经书,夜以继日,最后终于修成正果,阿弥陀佛!
2、在上周六,画完那幅画之后,突然觉得有点憋屈,画画那么惬意的事情竟然搞得那么狼狈,画没画好,人却很疲惫,这样可不行,回家后好好研习,觉得下次在题材地选择上要有变化,好像上次也有说明,一直擅长人像,或者换句话说,一直不擅长风景,那么下次就不要在往枪口上撞,当我对着那红砖墙的时候,下笔调色很是头疼,真不如对着美女来细细琢磨面部肤色的细微变化。下次改创作喽,转回来,画点提精神的,其实一直想找郑老师来做人体模特的,不知可应否?
3、周日大忙人,在周六夜里连续看《士兵突击》至周日凌晨5点后,9点就被骚扰起床,今天要去看房子啊,可谓房事终极版,看的房子乃是一村证房,我口口声声说村证房不可靠,但是为什么不可靠我还真说不出个科学依据,房子感觉很不错,三室两厅一厨一卫,在二环附近,二环啊,这位置放到北京,那是牛B到死,放到石家庄就稍微靠边了,但即使这样也火的要死,有车没车都抢破脑袋的往郊区赶,跟不要钱似的。村证房,付全款,哪条都让我挠头,但事情还得办,不然自己的生活动荡了,这不给和谐社会摸黑嘛。
4、晚上的大餐。先是水果沙拉,再来牛奶土豆汤,正餐黑胡椒牛柳乳面,再来果盘,最终饭后甜点,吃的我是云里雾里晕乎乎,还真没这么正儿八经过。上大学时第一次吃西餐,吃前去图书馆查资料,看看怎么吃才得体,后来到真事上还是手忙脚乱,最后直接下筷子了,事隔多年如今再吃西餐也是临危不惧了,道貌岸然的坐那里吃的津津有味,井井有条。这可能就叫做成长吧。
作者: left_blank | 分类: Design | 设计 | 文章写于 2007-08-18
刘老师哭着喊着非要去画画,是在拗不过只好也跟着出去,其实,我自己的意思是在藏谷支个摊子,摆上架子,然后弄上啤酒小喝一把,又凉快又没有蚊子,老王也是这意思,现在则不行了,跑到中央公园,把蚊子都喂撑了,最后还是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原因很简单,许久不动笔了,这画画的工序都忘了,笔也没洗,纸也没带,急得刘老师都开始跟遛弯儿的老头要报纸了,我一看这不行,在池塘边把笔弄软后毅然决定:原路返回,在藏谷对面画画就得了,跑这么远麻烦。今天写生,下次再画就得按照自己预定的样子来操作,创作吧还是。
话再说回来,今天动笔到还真是发现不少问题,仔细算了一下,毕业时画的那张《echo》算是最近的封山之作,已经好多年了,现在估计还尘封在学校的档案室里,等自己再拿起笔,竟然连基本的步骤都要琢磨好半天,这几年的意识也算是有点进步,说好听较厚积薄发,但是难听了呢,脑子里想的全是想当然,一动手的时候就傻眼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由上学的时候正宗的巡回画派和印象派直接变成了群众眼中的野兽派。
找找时间,下次还是从擅长的人物入手吧,记得以前画画找不到感觉的时候,最需要的是自信心,现在我又开始在路上了。
作者: left_blank | 分类: Mood | 心情 | 文章写于 2007-08-05
十年前我正儿八经拿起画笔的时候,脑子里没有一个清晰的轮廓我这辈子要干什么,在早些时候甚至我都没有对未来抱多大希望,但是,这一切从用手去切割一个画面开始,我看到了不同的一个世界。
再一次的放下画笔,已经整整三年多了,这三年,我甚至连一张速写都没有画过,我琢磨,我真的再一次拿手比划着去构图,看到的和所描绘出来的绝对不是以前的样子了,有时候认为,手生不代表眼力下降,或许,几年来对于艺术的理解上了一个层次,只是目前和技术有些脱节罢了。今天中午时分,刘老师过来,据说要去写生了,当我给她繃好油画框的时候,我心底也开始阵阵触动,我仿佛看见了流淌在画布上的那一抹抹颜色,冷暖穿插,明暗跳跃,真的开始激动了,不只我激动,我们王领导催促我N多回了,再说下去,我确实不好意思,本来是我自己的事,却要别人反复督促,可见老王同志上午说我懒惰是何其的正确。
或许是画画的都有这毛病呢?反正我有。一个任务下来,第一件事和别人一样,我也是先评估,构思,想出一个大概,心里多少有些底了,接下来的步骤我就和别人不一样了,我就会把工作放到一边,开始放松,娱乐,休闲,等什么都玩腻了,交工时间快到了,我才紧张的投入火热的工作当中,这个时候,工作是相当的火热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又要开始并列的忙碌了,很多事情商量好似的,一块冲过来,那我,很早前时候计划好的回趟家,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