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停之年,未停之爱
回来一整天了,依然没有从过年的心情中拔出来。前所未有的放下工作长达12天,这是工作多年以来最长的一个假期,长的让我有点忘乎所以,有点乐不思蜀。整整一年没有回去,即便近在咫尺。
回到家中基本就是三件事:睡觉、聊天、饭局。而这每件事都让我惬意,抛开烦人的工作,面对熟悉的同学,这就是一年到头最好的年终奖。于是,我疯狂的睡觉,疯狂的和家人聊天,疯狂的组织饭局;每天中午之前没有起床过,每天都坐在沙发上和姥姥说近来发生的和以前发生的事,每天至少一个酒场儿……
这些年来,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对于家的眷恋却越来越深,但我还没有到开始眷恋的年龄啊,在一个午后,我自己拿着相机就出门了,沿着童年走过的道路,开始走街串巷,有些建筑依然破旧的完好,有些却已经永远的消失,转到一处,我就停下来回想过往的存在,那时那刻,我欢笑的跑过,转眼之间我再次的走回来,物是人非。
我又一次的离开了,或许又带着一丝遗憾。
回来开始投入工作,突然感觉有些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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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篇流水账
要不是周六晚上又一次小聚会,这个周末可算是过得无聊之至。果不其然,两位老师忙上加忙,本以为中午的碰面竟推成了晚餐,我急慌慌的坐车赶过去,没想在距离目的地还有100米的时候堵在了路口,这一下就近20分钟,石家庄也就在堵车这破事上还像个大都市。
吃完饭又是保留项目,隔壁钱隆唱歌,在一个小包里,效果奇次无比,这次对乾隆算是彻底失望了。这个周末计划好的很多事都没做,本来周六要去拍车展,但是由于彻夜做点东西,导致天亮时才睡觉,那基本是不太可能再去车展了,周日说好在家等一个客户,后来也被放了鸽子,就这样傻乎乎的闷了一天。
算了,不说了,没什么心情。
和二位老师同行
上午就在我瞌睡之时,郑老师发来短信,说安排这个周六晚上进行会晤,我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一口允诺。和郑老师碰面的机会并不是时常有的,借着这次方便面价格集体上浮的契机,郑老师再次光临浴都,据可靠消息,周六晚,郑老师将下榻——我家。
本来,我是计划在这个各位老师的暑假,同时约见郑老师,刘老师和崔老师,这将是一次多么千载难逢的四方会谈啊,我相信,如果此次多边磋商举行,正在北京报道六方会谈的CCTV,MTV等机构,将会毫不犹豫的把镜头从北京扭向石家庄。只可惜,崔老师可能赶不过来了。
上次和郑老师坐在一起,还是在寒冷的一月时分,加上刘老师一行三人,先是钱隆KTV,唱的昏天黑地,就连中午的自助餐都是在包厢里吃的,需要着重指出的是,我们是进去后直接就开始叫餐,一番狼吞虎咽摸摸胀肚后,才明白我们没在金汉斯,是在一个唱歌的包房里,于是慌忙寻找麦克风,装模作样的吼起来。要说到唱,郑老师绝对是天王级的人物,吓死熊天平,气死张信哲,尖声细嗓直冲云霄,我和刘老师听的如痴如醉,不能自己。这次郑老师荣归故里,提前几个月就向我作指示,一定还要再去High一回,我连连点头,再扭过头擦擦冷汗。
刘老师也是忙人,借着郑老师的东风,我才得以再次观仰刘老师的风采,据小道消息风传,刘老师这次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些许时间小聚,主要是因为刘老师近期要去北京参加表彰大会,刘老师何许人也,也只有在表彰会上才能体现其光辉的价值所在,只是我不敢妄自猜测,应该不是三八红旗手之类的零散奖项。
刘老师向来日理万机,每次我打电话过去,刘老师接起后,必定先把我晾一边,然后举着话筒开始对其下属或学生训话,时光飞逝,等刘老师胳膊举累了,突然想起来电话这边还有安静聆听的我,于是,带有6个加号的甜音通过无线网络传到我耳边:小张啊,有什么事嘛?而我,已是呆若木鸡,忘记因何事致电风尘仆仆的刘老师了。
现在距离周六的世纪聚会还有不到两天时间了,我内心非常激动,时至今日,上次碰面的场景还不时浮现,对了,关于上次的聚会场景本站曾经做过粗略报道,好事者可以自行查阅。
哈哈,郑老师姓甚名谁?小亮亮哇,这你都不知道,不知道问问田二。刘老师何许人?还不知道?这就太不应该了,沉鱼落雁赛西施的刘MM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