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水灰色 on 12月 8th, 2007

      这是在2005年的4月份,在我毕业一段时间后,来石家庄的第20多天,就匆忙的投入到户外徒步的运动中去了。这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野外徒步旅行,历时两天,背着帐篷、睡袋、防潮垫以及食品和炊具等,就向这太行山脉的一座未开发山峰——黑山关进发了。

      黑山关,跟西游记里的名字似的,真觉得山里应该有黑熊怪。车子就开到山脚下,这离里面真正的登山坡还有很远的路程,这张照片也就拍摄于这段路上,基本都是平路,蜿蜒迂回,一队人依次排开,低着头往前迈动,这动作和列宾名作《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是多么的相似啊,看来旅行确实不是一件易事,劳累的是筋骨,愉悦的是身心,很不错的补偿计划。

      黑山关在河北山西交界处,海拔两千余米,在石家庄附近也算是一座高山,山体陡峭,攀登有一定难度,据说,在2006年,黑山关加大了开发力度,现在旅游资源有了较大的发展,我想,这也渐渐失去了徒步的乐趣。那次徒步在下午时已经到达了爬坡的起点,在一片空地处准备安营扎寨,按理说应该再往上爬爬的,但是既然扎营,那就开始寻找水源和干柴,准备夜晚野炊篝火之用。事实证明,我们准备的这一堆东西在夜晚都很有用。晚饭丰盛至极,虽然现在基本忘得干净的,但是确定的是有不少肉食,还有零食,加上篝火,吃得很有感觉。而夜晚在大帐篷里一群人开始玩“杀人游戏”,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这后来风靡的纸牌游戏,一直玩到凌晨1点,意犹未尽。晚上的帐篷睡袋也蛮不错,一觉到天亮,早上被随队带的孩子闹醒。

      起床后简单早餐就开始正式登顶,一行大约20人,上至60老人,下至10岁孩童,经过重重天险,在午后时分到达最高处。其实我很喜欢站在山的最顶端,俯瞰周围苍茫大地,心情豁然开朗,这或许是久居城市人群最爽的时候吧。

      下山换条道路,更加险峻,但总比上山轻松一些,平缓路段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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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里波特和摄影师

水灰色 on 12月 7th, 2007

      穿牛仔裤的季节总是无忧无虑的,这么多天以来,我不断地在回忆过去,翻看这些照片,或艺术,或逗趣,这都是逝去不再回的青春,憨憨跨上了三脚架,但却没有像哈利波特那样飞向夜空,而我拿着会飞的扫帚,却没有放到屁股下面,那时的生活虽然错位繁乱,但是却过得快乐轻松,有时候就像这照片,你看这是一个逗趣的场景,但是如果你在两人的头上披上舞狮的行头,这又何尝不是一组精彩的造型呢?

      憨憨是我摄影路上最坚定的同行者,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凌晨,我们两人跑到校外的马路上,把相机脚架支在路中央,然后拍摄来往的汽车和这夜色下的苏州护城桥。从那时到现在这么多年,我的摄影热情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沸点。那时候我们就说过,也就是在学校吧,人聚,大家都还有摄影的劲头,等真得分开了,一个人拿着相机也就慢慢磨灭了摄影的激情。这句话还真被说中了。

      胶片相机在干燥箱里放了整整三年,就算最近拿出来放进去一卷反转片,拍了多半年了一卷都没有拍完,上了数码单反相机,摄影激情开始慢慢复苏,虽然总想着再烧钱造一造,但是冷静的头脑和干瘪的钱包最后总能一拍即合,翻吧翻吧好几个长短不一的烂镜头按了装,装了拆,凑数似的把相册里堆积了一些照片,没事就爬上去看看。这期间憨憨倒是有点偃旗息鼓,至少我没有看见。不过,李昕倒是经常打来电话问及摄影器材的问题,后来好像在我的放毒下他也加入了宾得行列,能折腾,据说西部去了一趟,拍了不少,但我始终也没看见片子。

      以前的摄友仅仅限在学院内和其他学院的一些爱好于此的朋友,交流时常,后来在办画展的时候,还专门拿不少摄影作品来充数,看上去学术氛围很浓。而最近再次复燃热情,跟网络上石家庄的几个朋友有关,同时也得益于自己不死的心瘾,总想着拍出一些属于自己的大片,以前主要拍人,或者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摄影忏悔

水灰色 on 12月 6th, 2007

      好久没正儿八经拍过照片了,看了看相册,最近的照片是在9月初上传的,而田晃悠那里收获多多,看得我很是羡慕,琢磨半天,突然有种继续烧的想法,以前老嚷嚷着再上一个自动长焦头,田晃悠一直给我放毒,说他准备入手小白,乖乖,大几千呢,我用不了小白,上小黑吧,也得大几千,但是狗头我也实在不想弄,手头几个镜头一个比一个狗,玩摄影十多年,还没用过牛头呢,说出去都怕人笑话,欣慰的是狗头拍出来的照片基本没遭人笑话。

      但不能满足于此,好头,是好片的保证,有一个牛头并不是败家的表现。

      这两天琢磨牛头的时候,对于摄影的,我自己的摄影概念好好思考了一番,翻看自己以前拍摄的一些照片,发现了不少缺点,看片子不疼不痒,矫揉造作是一个主要毛病,花里胡哨的后期,简单重复的动作,这都是我这里人像摄影的毛病;内容不深刻,形式不新颖,是我的人文摄影的弊端,至于风光摄影就不说了,今年就没怎么旅行。那我希望的照片是什么样子呢?人像,应该挖掘人物内心情态,使观者有所感动;人文,表现最有冲击力的现场,记录更原始的影像;风光,是一种唯美的让人窒息的境界,或惊叹,或震撼。这些,我都没达到。

      看看布列松的片子,出自徕卡M6的黑白照片,简单质朴,但是每次看我都感觉非同一般,构图,层次,意境,都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准,向着这个目标,或者上面我说的哪些目标,我应该怎样做呢?

      总结一下,首先,淡化后期的过分处理,比如,一拍人像就做个怀旧效果,或者lomo一回,把颜色调的黄不啦叽的还带着暗角,再加一些噪点,无谓的模仿港台MV的色调,模特妆扮惊天动地,摆着矫揉造作的姿势,这些统统抛掉,人像摄影,我应该做到情感的真实表达,而不是为了某种脑中臆想而创作。其次,减少快门次数,即便是数码,也要像胶片那样珍惜,严谨构图,慎重拍摄,记住,数码拍照快门也是有成本的,而不是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十年

水灰色 on 12月 6th, 2007

      今天是个特殊的选题,虽然还是摄影作品,但是这组照片很特殊,在几天前我写了一篇文章,说的是十年前的我站在石家庄的广场上,今天要说的还是十年前的一张片子,跟上几篇文章不同的是,同时,还配发了同样的人在十年后再聚首的样子,即便不在同一个地点,那也很让人感慨的。

      记得以前在网上也看到过同样的人物在不同年代的合影,有的照片还把当事人再重新聚合在事发地,这样的片子很有震撼力,这已经超越了摄影的范畴,当事人把这样的照片拿在手上,手会发抖。而十年前的我,就站在这样一个出发点上。

      这四个人是站在一个叫做“二楼美术培训班”的屋顶,站在屋顶可以基本俯瞰这个石家庄的城中村,而这个培训班也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小型培训班了,我们四个也巧了,都是复读生,复读之前,我只和老郑认识,也就是我旁边的胖子,后来在班儿里,我们四个渐渐形成固定小团体,没事的时候跑到沿街的开放阳台上,脚蹬上栏杆,冲着下面的街道,四处打探靓妹。

      画班的日子再怎么比划也是稀松平常,画画,还是画画,楼下吃份炒饼就算是调剂了,真正的快乐是从次年开春南下考试开始的,那时四个人商量半天,最后挥师南下,在郑州扎下根来,我记得在郑州下了火车,穿过长长的带着尿骚味儿的地下桥,老郑就满世界寻找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还真让他找到了——房产中介。我们在考点附近租下了一套民房,然后去市场买了被褥、锅灶,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模样。在郑州考了好几个学校,什么川美、浙丝,捡着好的考了一个遍,中途我还跑了两趟武汉,几个月后回到学校备战文化考试时,收到了所考的大部分学校的通知书,捡吧捡吧最后我跟田晃悠一块去了苏州,老武去了廊坊,老郑去了唐山。

      眨眼四年就毕业,除我之外这几个人全都跑到了北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又跑回了石家庄,再后来,几个人也聚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少一个人,四人聚全的时候还没有过。

      再快近十年的2007,借着我跟老武去山西的机会,四个人终于聚齐了,当时很激动,我傍晚到的北京,老武已经买好了夜里11点的火车票,于是中间这几个小时我们火速找了一个饭馆,开始畅饮啊,要说也就这时候的酒场最尽兴了,说不完的回忆,聊不尽的故事,谈得最多的是往事和以后的发展,少了的是曾经年少的无知与张狂。

      十年,在我看来照片中的差别并不是很大,变化的是发型,不变的是精神。如今,老武定在北京,结婚并刚有了一个女儿,但这小子又跑到山西跑活儿了,看来,奶粉钱还是要挣啊;老郑最近刚刚在石家庄结婚,我做的伴郎,婚后两口子又跑回北京打拼了;田晃悠毕业后一直晃悠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建筑设计所,做着一个高级北漂;而我,在石家庄做着平面设计,一直努力的寻找一个质的突破。

      再过十年,又是什么样子呢?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箭扣

水灰色 on 12月 5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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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江南的水,再写写塞北的山,严格说这不是塞北,只是北京北面的一片山脉,但是因为有了长城,有了箭扣岭,这里就不一样了。

      我去过的长城段不多,箭扣是感觉最棒的一段,当然,在摄影家眼里,这也是被公认为最棒的一段,为什么?因为箭扣的险,箭扣的真,试想一下,坐着索道跑到八达岭上面,看着修葺一新的长城,注视着每一块上面都刻着“到此一游”的青砖,你有怀古的感觉吗?箭扣却不一样,它就那样真实的伫立在你面前,毫无修饰,破败在这里代表着历史的沉淀,险峻代表着天堑的本来职能。

      我是在今年五一走完箭扣的,前天晚上我还在石家庄的办公室里,下班就坐公车赶到火车站,深夜到达北京,第二天一早驱车赶往箭扣岭,走了一天,傍晚时分下山再回北京城里,深夜吃饭,观片,匆忙的一天,不匆忙的感受。在城市里呆惯了,猛然一走进上山途中这深山老林,那种痛快不是狂喊两嗓子就能表达出来的,就像昨天,看生态纪录片《森林之歌》,望着原始森林中那望不尽的绿色,还有雨声、泉水声,我就有强烈的出走欲望,我真正感觉到一个地方是那么得吸引我的时候,我都顾不上搜肠刮肚的去寻找赞美它的词汇,满脑子想的只有舒服。

      我们去的5月份还并不是一个最好的季节,我们登顶的时间在一天中也不是最佳时间,等下次,有经验了,一定按照一个设计好的路线再来一次。后来看蜂鸟论坛,石家庄的影友在10月份末时去了一趟,竟然赶上了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江南

水灰色 on 12月 4th, 2007

      同里镇是我去过的第一个江南水乡,也是去过次数最多的。在江南,有名的有5个,周庄、同里、甪直、西塘和乌镇,这里面属于苏州的这几个我都去过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同里,虽然它不是最有名的。

      我去同里的时候小镇子还没有收门票,古镇上熙熙攘攘,沿街小店铺很是兴隆,沿河的小路也很幽深,后来第三次去的时候,发现同里也开始收门票了,好几十元,后来去周庄和甪直也都是要收门票,不过我自然有法子,第一,我有艺术学院的学生证,有时我还带着画板或者相机,这都说明我并非一个普通的游客,而是一个古镇的间接宣传者,这样,我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免票进入。

      其实,这几个古镇并没有实质的差别,我现在贴了这张同里的照片,但是我说这可能也是在甪直拍摄的,也能说得过去,这不象周庄的双桥,名气蜚声海外,不过想看双桥,我也拍过,但是我觉得你还不如去百度搜,都是一个角度。每个古镇的区别或许也就在此,这个镇子有这个名胜点儿,那个镇子有那个名人故居,但是我基本都没看过,因为看这些典景儿是要收费的,所以,基本我都是站在门外遥望。就像在甪直,有一个院子,说是叶圣陶写的《多收了三五斗》所在的院子,没进去,在门口让憨憨给拍了张照片就离开了。

      我更愿意做的是坐在水巷的边上,看着当地居民蹲在河边刷洗碗筷,这时,河对面的居民正在刷洗马桶,我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走在幽深的箱子里,看着斑驳的墙壁,我也想不起来什么文雅的词句,只觉得这玩意挺有意思,呆在这里平心静气拒繁杂,确是一种享受。

      每个水乡都像画中这样,弯曲的小河贯穿小镇,两旁石板路上缓慢走过的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应该琢磨什么

水灰色 on 12月 3rd, 2007

      1、每天21公里,已经成为习惯了,每次从五楼把Ark扛下来,跨上去的时候,感觉是不一样的,车架高大,车把宽大,比上班的时候骑的公路车要舒服多了,今天看了看码表,总共骑了有400多公里了,这个距离,从石家庄开始已经过了北京了,但是,和那些老驴们比起来,这点数目着实不算什么。膝关节处肌肉在断断续续的疼痛中,逐步开始恢复正常,这是长途骑行的开始,等到一天能达到300公里的时候,就算是圆满了。

      2、一不小心就进入了十二月,这一年这不要过完了嘛,没有心得,只有感慨,今年,我感觉,只有夏冬两个季节,春天太远,已经忘记了,秋天太短,我还没有穿穿秋季的衣服呢,棉衣就上身了。这个夏天于我,就像是一场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有时候回想,应该有好多事吧,但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细节。其实我现在就是一个特别健忘的人,脑子里很难存下经历的事情,我躺在床上,歪着脖子望着墙上的《蜘蛛侠》海报,那浑身是网的小子正抱着一个女郎准备跳楼,但是我看的时候却想的是那小子要是抱着我,我手里拿着相机,面对广厦千万间,我该用什么样的快门速度才能应付这小子荡来荡去呢?而这时候,我已经忘记了我躺在床上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困了要睡觉。

      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容易这样臆想?一群人的时候,我脑子也没闲着啊。上周去乾隆high歌,老颓憋红了脸吼破了嗓子,假牙差点都蹦出来,一帮人围着起哄,这时我坐在角落里一直研究墙上的选歌按钮是怎么走的线,满脑子十万个为什么。

      自己看自己的时候,我都看不明白,但是据别人评价说我还可以,没自己描述的那么夸张,听了这话我稍稍安心。

      3、参加Feedsky的文章大赛已经四分之三的进程了,真不容易我还在坚持,不过也算是轻松,说是200字的文章,几乎每篇文字都翻几番,就我写命题作文的跑题风格,估计还没进入正题呢,就超两百字了。那天忘记从那里看了一个排名,发现在这个在所有参赛者中,我排到了四百名左右,把我乐坏了,本以为在后面垫着呢,那我要是再宣传一下,拉拉票,会不会能再上升一点?那就试试,这里是我的投票地址,点击进来投我一票吧

      4、没了,哪有那么多话啊,还得做一个网页去,这就是作业,催着交呢。最终了放一个照片,关于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

午后阳光

水灰色 on 12月 3rd, 2007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得好好想一想,时间已经过去快5年了,那个时候随手起的一些名字现在也快忘光了,这是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为了《三人行》画展,这是当时我画的最大的一幅画,大小和《echo》一样,为什么这么巧?只为了能用上那唯一的从流哥那里借来的外框呗。

      想起来了,这幅画当时取得名字叫做《午后阳光》。很直白的名字,一点也不亮骚。从画面上看,时间确实是在午后,也有明显的阳光感,画面上所呈现出来的位置是苏大东区的大鸟楼,为什么叫大鸟楼,请参考以前的某篇文章。先说说后面的背景吧,是著名的苏州工业园区,和新加坡合建的,当时第一次去逛,和谢导一起逛的,谢导跑到金鸡湖边的草坪上,把鞋一脱,躺在上面,歪着脑袋看着湖面,那时候谢导还不会说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合肥口音说,这湖怎么这么大呢?园区面积巨大,但是在几年前属于地广人稀的类型,一处楼宇跟另一处楼宇之间几乎隔着几里地,全是草坪,看着心里敞亮,现在都盖上楼了,不过,从我想象里应该也是不错的,毕竟,那边的人居理念是有的。

      低下头来检讨一番,我本来是要谈谈这幅画的。

      画中女子是我的校友,本来不认识,看着人家漂亮,就厚着脸皮凑上去,同学,我是艺术学院的,请你做个模特吧。不想,女孩儿楞了一下神儿,还真答应了。于是就有了这幅画。后面那没脑袋的家伙是以我自己为原型,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画,套用老和的话,You ask me,I ask who?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想 ……(更多精彩请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