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婚否?
2号是大老桑的婚礼,本来是应该赶回去的,但是,当年曾经立下毒誓,除了我和我媳妇的婚礼参加外,其余一概不参加。
这几年突如其来的结婚浪潮差点就把我的心理大堤冲垮,眼瞅着周围常一块玩的这些娃儿们都结婚生子了,我却一直晃晃悠悠,每次回家过年就成了家长们的批判会,在那个时刻,你能深深的体会到,单身其实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容易的是你如何打发那些逼你结束单身的人。昨晚半夜,我躺床上突然就醒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就开始琢磨,我的同学朋友里最早结婚的应该是马希了,现在听说孩子已经上小学好几年级了。而这次过年在家组织聚会更能体现这一点,来了的几个全是老爷们,想想也是,那些女人们都已在家相夫教子,哪有闲心出来和我们厮混?
其实从05年就开始结婚的高峰期,那帮耐不住寂寞的人纷纷钻进坟墓,到了06和07年我已经深深体会到大家的亟不可待,而最近几个月,疯狂了,结婚帖子哗哗的来,椰风都挡不住。去年4月的时候武健结婚,我实在没时间赶到北京,让田晃悠把礼钱随了,但问题是,在3月份我和武健跑了一趟大同,5月又和武健田晃悠跑了一趟箭扣长城,唯独4月份找不到空闲。而今年5月,陈慧勇这厮也要结婚了,其实,我也挺佩服他和武健这俩人,媳妇都是相识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现在不管生活怎样,但感情总算修成了正果。其实,我觉得我们这一拨人算是两极分化,在前几年有一个结婚小高潮,那时候没结婚的一律拖到最近这两年结婚,中间有一个两三年的真空期,无一人结婚。
在奶奶在世时,她就是希望我赶紧结婚,但我最终没有实现她的心愿,今年过年回家,姥姥又开始催促,我就怕上上辈人的这些要求,要是上辈人的话,我就死皮赖脸了。其实,我自己也累了,岁数越来越大,同龄人孩子都打酱油了,我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触,也知道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婚期也就是这两年,没跑儿。这两天也琢磨,结婚,开始疯狂挣钱,然后伺候媳妇生孩子,再养孩子,那是大把的扔钱,接下来孩子长大,上学,更加肆无忌惮的花钱,等基本消停了自己想享受一把的时候,我就怕那个岁数已经没有心情了。这么一想我眼前就发黑。不过再转念一想,我这样的想法是把自己定位在贫困生活线以下了,那显然不行,在这个破年头,显然不能受某种蛊惑去过那种痛苦的小绵羊式生活,如此,那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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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约八事
在07年的年底,潦草的总结了一下过去的一年,本来打算过完元旦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怎料元旦几天玩的High了一点,把这碴儿忘了一个干净!年后也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给自己来一个华丽的休假,而是直接转投新战场,我试图自我上弦,07的慵懒只有自己明白,在而立当口的左右几年,年年过的像刀子划痕,徒留疼痛而迷失记忆。
在过年的那十多天里,站在家里的窗台前,望着外面安静的公路,我总在想,那还没有上大学之前,我也曾站在这个窗台前,茫然的望着外面,后来上了大学,我去了南方,每次放假回到家,我还是爱站到窗台前,其实心境是一样的。不过老妈却说,看着这时站在窗台前的我和当时没有上大学时的状态很不一样,我冲她笑笑。其实,我现在的心境才真是和以前几年不一样,那时不管有没有上大学,我都是那样,而现在,心如止水。认识我的人,亲戚,朋友,同学都会问我以后打算怎样,似乎我针对每一个人都有一套答案,互不交叉,玲珑百变。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样准确明了的回答他们,在我心中,应该也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或者状态,但又道不明,讲不清。
在传统中,一年的开始总是从农历来计算的,而我,也在过完春节的一个月后,才慢慢找到轨道的感觉,如果说细致的订制步步为营的目标不现实,那我想,让我去笼统的清点一下这一年应该做好的几件事还是不难的。
第一,工作。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不谈又不行。从一个宏观的角度上说工作,那就是一个态度的问题了,因为技巧与意识在这里上不了台面。记得我刚开始工作的那一年,真是兢兢业业,心态放得很平缓,后来慢慢也成了油子类型,幸好自己还能不断的自责,管不管用的吧,好歹没有滑落下去,那好,今年应该有个变化了。
第二,爱好。这个其实是和第一项息息相关的,当然,我不是说我从事的职业就是我的爱好,我本身也相当不情愿把爱好当作职业,我怕那样我连业余爱好都没有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工作狂人,坚持自己的独立兴趣是很重要的,而对于我,关键是时间。摄影,画画,你说让我扔哪个?实际上,画画基本上快扔了。画了这么多年画,要问最好的状态是什么时候?不是大学,而是在考前班的那段时光。那时候真是1%的天赋,99%的努力啊,上了大学,有时候总觉得99%的天赋,再需要1%的努力就行,那时候的心情,总觉得自己牛掰大发了,而现在,提起笔,才发现傻掰大发了。
第三,旅行。按照去年的计划,我今年夏天是要单车游西藏的。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情况很不乐观,还是老问题:时间。我要是有郑老师和刘老师以及马老师那样的悠闲,别说西藏,西天取经我都能了,问题是三个徒儿不跟着我。就算是时间问题去不了西藏,或许会采取其他方式去一趟。还有,还说要再回苏州看看,还是时间,我没有暑假,五一也让狗日的给取消了,要不十一?总之,今年一定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短的就在石家庄西边山里探探险,时间长的话就去趟远的,比如坝上。
第四,健康。一个月来始终上火,加上感冒,最近成了药罐子。突然想起来我好久没去体检了,咱不是公务员,也没有握着铁饭碗,所以,只能自己逼迫自己有一个良好的健康意识。其实,固然这么说,我依然是保持的最不好的人,不规律的作息时间始终困扰着我,年前曾有一段时间我坚持的很好,但是,一个要紧的案子就能把我的辛劳毁于一旦。今年,我尽力吧,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第五,饮食。之所以把吃放到一个独立的位置,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它是一件重要的事了。最近多半年,一直是自己做饭吃,谈不上有多好,但却是舒心。但是鉴于目前会做的菜种比较常见大众化,所以,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多留心一下其他的菜和其他的做法,怎么着也得会做几道大菜吧。不然,以后在家宴客,端上来一盘盘,西红柿炒鸡蛋,芹菜炒鸡蛋,青椒炒鸡蛋,豆腐炒鸡蛋,这也不像话。
第六,情感。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十好几年前我就在想,但是老妈老是拦着,现在顾不上想了,又开始催了。我晃脑袋转了一圈,发现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未停之年,未停之爱
回来一整天了,依然没有从过年的心情中拔出来。前所未有的放下工作长达12天,这是工作多年以来最长的一个假期,长的让我有点忘乎所以,有点乐不思蜀。整整一年没有回去,即便近在咫尺。
回到家中基本就是三件事:睡觉、聊天、饭局。而这每件事都让我惬意,抛开烦人的工作,面对熟悉的同学,这就是一年到头最好的年终奖。于是,我疯狂的睡觉,疯狂的和家人聊天,疯狂的组织饭局;每天中午之前没有起床过,每天都坐在沙发上和姥姥说近来发生的和以前发生的事,每天至少一个酒场儿……
这些年来,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对于家的眷恋却越来越深,但我还没有到开始眷恋的年龄啊,在一个午后,我自己拿着相机就出门了,沿着童年走过的道路,开始走街串巷,有些建筑依然破旧的完好,有些却已经永远的消失,转到一处,我就停下来回想过往的存在,那时那刻,我欢笑的跑过,转眼之间我再次的走回来,物是人非。
我又一次的离开了,或许又带着一丝遗憾。
回来开始投入工作,突然感觉有些身不由己。
回家
2月1日的火车,不晚点,不停运,我运气尚好。回家事情较多,出现在网上的概率就小很多了。而再次回来就是初五、六的事情了。
在这里提前向常来的朋友们拜个早年,祝福大家新的一年不像某些机构一样老玩面子上虚空的,再热闹的事可能也与自己无关,主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自己身体向钱奔!让再一个年末的时候写总结能够精彩些。
过年,很忙,没完没了的聚会,大大小小的酒场,年后回来,还有几次吧,其中,郑老师需要注意,赶紧琢磨怎么组织饭局。还有老颓,别老……算了,说了白说,连开机都不会,未必能看到我写的话。
年后见了,祝福大家。
走过二零零七
昨晚的夜骑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次夜骑,40公里,返程时又和骑健车队的车友们夜宵去了,过得相当快乐,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一点半。当我骑在深夜的中山路上,路旁华灯依旧,石家庄显然还没有睡去,望着天空中多半的月亮,冷风吹来,我突然意识到,2007年,真的要翻过去了。
我很少去总结过去,展望未来,我一直觉得这全是扯淡,因为我回想往事的时候,发现根本就不能把一年中经过的事情连成一条线,而我又不想再费力的去四处寻捡,记得在今年年初的那几天,我一直在忙一个行业案子,转到08年初,突然发现,这个案子又回来了,轮回转世一般,平静的铺在我的面前,我眨巴眨巴眼,有时候感觉还没有返过味儿来。这一年是忙碌的一年,却未必是丰收的一年,当再转过头去回望这一年,一般人都会自问一句,这一年你得到了什么,或者说你感触最深的是什么?我低下头摊开双手,发现空空如是,这就是我最大的感慨,有时候抱怨命运弄人,给你满腹希望却收获大失所望,等我有了一个明晰的意识,再回头看才知道自己应该是走错了路,于是,又急匆匆的跑回来,再次站在茫然的岔路口,无从选择。
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抱怨,因为再有理由的抱怨也是对生活的消极对待。2007年,在这个怪胎社会,会给你很多理由让你去畅快淋漓的痛骂不公,但是,你在筋疲力尽的撒完气才发现,那些你看不惯的人和事更加的茁壮成长,而你的生存环境却没有丝毫的改善。所以,只有一条途径可以让你的抱怨发挥威力,那就是超越你所抱怨的人和事,卯足了劲奔着一个目标走下去,让你的成绩成为对手的抱怨。
上面说了,我即便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也理不出一个清晰的思路写一篇年终报告。一切都是围绕着工作与生活来,或者说的崇高一点,那叫做事业与人生。我不会再去想飞速上涨的物价,也不去想火爆的股票基金,我只是静静的坐下来,望着这个刚刚被收拾整齐的屋子,开始漫无边际的思索。社会不管有着真实或者虚假的繁华,最终骨架支撑的依然是一个个真实的个体,年复一年,我昨天还是一个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懵懂少年,明天我突然,觉得自己已是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我开始想,我的幸福生活是一个什么样子,我要这样的漂泊还是那样的笃实,我感情的另一半在何处一样寻觅,想着想着眼神就开始散焦无法聚合,我无法为自己的状态定义的时候我就愿意去思索我的朋友们,知道了他们的生活,我就能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夜色
又是周末,和以前上小学的时候一样,每周五下午都是很兴奋,而到了周日晚上则面无神采,后来上中学,每天都是礼拜一,忙忙活活的,紧张了好几年,上了大学,每天又成了礼拜六,轻轻松松,当然,考四级除外。
但是工作之后的周末是不一样的,周末能够玩一个轻松的那就是最惬意的事,这个礼拜事情比较多,一晃悠又是周五了,下午就心慌慌的琢磨着这周末怎么打发,快下班的时候无意扭头看了窗外一眼,也不知道现在冬至过没过,我感觉是过了,因为据目测,现在下班的时间天色尚明,而几天前下班时分已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六指。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天空明快,地面却已灯火辉煌,其实我挺喜欢看一个城市的夜色的,抛开石家庄的夜景面子工程不说,以前,看过那么多城市的夜景,从汽车上,从火车上,每当夜幕降临,整个世界变成了冷色调,突然闯入城市边缘,当暖黄色灯光打破黑暗的时候,我都会把脸贴到玻璃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划过的一切。挺喜欢这种感觉。
又一次看夜色比较难忘,那是第一次去上海,上海离苏州很近,那次是去看画展,展览看完后也就是下午时分,一帮子同学里面好几个都没来过上海,于是建议先不回苏,去南京路和外滩那边逛逛,逛街嘛稀松平常,晚饭在外滩的一个“大娘水饺”吃的,在外滩玩到很晚,后来就一直坐在路边聊天打牌,后来,也就是在次日凌晨坐着夜班车到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青春的平实
最后一天,我不知道还是不是有效,但是我想我还是打算写完这一篇,关于一幅摄影作品,作者是憨憨,出镜人物是我跟郑老师。
忘记了是谁跟我说过,说看过我的文章感觉到我老是在回忆过去,我对此的解释是我怀念过去是因为现在过的不如过去快乐。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是在三年级,那时候的憨憨还190多斤呢,我们聚一块几个人就跟呆瓜似的,天天就是画画,看书,踢球,但也正是这种单调,造就了我青春时期最后单纯的快乐。
这样一幅普通的照片能够带给观者什么?当我迷茫的盯着镜头的时候,可能是在感慨时光的飞逝,也可能有一种愉悦之后的怅然若失。阳光在此刻从窗外洒进来,照在身上是股暖洋洋的感觉,两个人神态不同,思索有异,构成了在学生时代的最后思考。其实,我在看这幅照片时,很少去揣摩人物的内心世界,而更多的时候是把目光投向照片的细节,在画面右边靠墙的部分,堆积满了自己制作的画框,有很多是拿那种废旧的木条钉制的,而绷上的画布也是废旧的紫麻布,这些简陋的画具是当时一个阶段的主力设备,后来慢慢的步入了成品画框的时代,当第一次把画笔颜料抹在买来的画框上时,很是感叹材料的细腻,进而觉得自己的画也进步了不少。
一个一个的阶段,是画画上的进步,也是自己青春时代的印痕,没有灼人目光的辉煌,却有着震撼自己内心的感受,我需要的也就是这些,有时候总想我的大学剩下些什么,翻看照片,就是这些东西,这些平常生活的真实记录远比那些五彩的得奖或者辉煌的镜头来的体贴,我看着这些点点滴滴时,就能慢慢的把大学走一遍了。
借着这次活动,我翻出来好多老照片,有在学校的玩耍,也有外出游历写生,基本都集中在大学时代,那确实是一段不平常的时间,或许再过许多年,我再一次的翻出来这些照片,写下的文字依旧如此。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新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这是在2005年的4月份,在我毕业一段时间后,来石家庄的第20多天,就匆忙的投入到户外徒步的运动中去了。这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野外徒步旅行,历时两天,背着帐篷、睡袋、防潮垫以及食品和炊具等,就向这太行山脉的一座未开发山峰——黑山关进发了。
黑山关,跟西游记里的名字似的,真觉得山里应该有黑熊怪。车子就开到山脚下,这离里面真正的登山坡还有很远的路程,这张照片也就拍摄于这段路上,基本都是平路,蜿蜒迂回,一队人依次排开,低着头往前迈动,这动作和列宾名作《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是多么的相似啊,看来旅行确实不是一件易事,劳累的是筋骨,愉悦的是身心,很不错的补偿计划。
黑山关在河北山西交界处,海拔两千余米,在石家庄附近也算是一座高山,山体陡峭,攀登有一定难度,据说,在2006年,黑山关加大了开发力度,现在旅游资源有了较大的发展,我想,这也渐渐失去了徒步的乐趣。那次徒步在下午时已经到达了爬坡的起点,在一片空地处准备安营扎寨,按理说应该再往上爬爬的,但是既然扎营,那就开始寻找水源和干柴,准备夜晚野炊篝火之用。事实证明,我们准备的这一堆东西在夜晚都很有用。晚饭丰盛至极,虽然现在基本忘得干净的,但是确定的是有不少肉食,还有零食,加上篝火,吃得很有感觉。而夜晚在大帐篷里一群人开始玩“杀人游戏”,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这后来风靡的纸牌游戏,一直玩到凌晨1点,意犹未尽。晚上的帐篷睡袋也蛮不错,一觉到天亮,早上被随队带的孩子闹醒。
起床后简单早餐就开始正式登顶,一行大约20人,上至60老人,下至10岁孩童,经过重重天险,在午后时分到达最高处。其实我很喜欢站在山的最顶端,俯瞰周围苍茫大地,心情豁然开朗,这或许是久居城市人群最爽的时候吧。
下山换条道路,更加险峻,但总比上山轻松一些,平缓路段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