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递的咖啡
下午的时候,快递公司送来了Feedsky发出的咖啡壶,说实在的,感觉上比预想的要好,包装、造型以及整体的质量,至于使用体验上,还不得而知。以前没用过这样的东西,所以,要是真使用的时候还得先看看里面自带的说明书。
当然,我觉得,Feedsky在把咖啡壶送出的时候,应该在咖啡壶的上半部,也就是上面半球的空白处,印上自己的Logo,这样,产品自身的样子会丰富一些,并且Feedsky也宣传了自己的形象。
顺带说一句,塞在里面的不锈钢壶挺不错的样子。不烧咖啡但用来作为盛水的器皿也是不错的。我翻开抽屉扒拉扒拉,貌似我用来盛水和喝水的家伙事儿真不少了。
包装箱里面还带着一本《拼搏到底》的红皮书,包装设计有好的一方面,比如使用了黄色的再生纸,并且右边书的边角做了圆形模切,这是一种非常人性化的设计。但是,这种设计并没有完全的做到位,可能是因为时间的原因,感觉印刷厂活儿做的比较糙,模切的圆边跟拿剪刀手工剪的一般。里面的排版设计也不是很到位,首先,书籍没有设计目录,查找文章比较不方便,还有,一些版式做的不是很到位,比如第二篇Maoz的文章,在最后的部分就比较紧密了。至于印刷质量嘛,还是不说了,不能说是完美,最不应该的是在中间有一个插页,最后的落款Feedsky的标志,竟然有马赛克的现象,分辨率不够啊,下次有活动真的需要注意这些细节。
总体来说,举办这样一次活动,作为主办方应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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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去上班
石家庄下场雪真不容易,最近几年差不多都暖冬,见着鹅毛大雪的机会不多了,今天的小雪也是薄薄一层。
关于雪最好的记忆是在小时候,过年回老家的村里,整个田野白茫茫一片,雪厚的达到半尺,穿着大棉鞋踩在上面那真是“咯吱咯吱”的响,后来岁数大了,对雪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只是觉得下雪后生活不便。后来去了南方上学,又开始怀念雪了,苏州见一次雪不容易,记得四五年间只有过一次,下雪那天是晚上,在阳台就看见飘飘洒洒的雪花落下来,我喊了一嗓子,广西人大鸟哥顾不得穿外衣,秋衣秋裤的就直接跑了出去,在宿舍单元门口伫立良久,后来听说还跑去外面给家打电话。
而现在下一场雪,带来的除了些许新鲜感外,带来的就只剩生活工作的不便了,早上上班赶公车,人乌泱乌泱的,汽车慢如龟速,一路上参观着窗外摔跤的、撞车的景象唏嘘不已。
其实天气一不好我哪里都不想去,就想猫在屋里的被窝里,上学的时候还就此问题在卧谈会上专门讨论过,得出结论,天气越是恶劣,在被窝里就越舒服。那时候我在上铺,脑袋旁边就是窗户,有时扭头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我转过脸去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被子里,睡得贼啦舒服,做梦都咧嘴笑,不过要是梦到上课老师点名就笑不出来了。那时不去上课似乎是常事,我不是郑老师那样的乖巧学生,因为天气翘课常有的事,好在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发型不乱
石家庄今天早上骤然变冷,中午时分竟然开始飘起小雪,到了下午天气放晴,十分反常。前段时间天气冷时上下班都带着绒线帽,因为那时头发还不长,即便摘了帽子发型也没多大变化,现在不行了,几撮头发长一些了,本来就不太成型,帽子一包,直接鸡窝头了。这就让我很苦恼。
为这一撮头发犯愁的还有郑老师,前段时间也一直在探讨发型的事情,在我的印象里,郑老师的发型一直是“一九分”,短而不乱,十分乖巧,但是现在也不行了,开始往型男方向发展,卷发飘飘,胡茬摇摇,小墨镜一带,标准的鸡奴 · 里维斯。据说,郑老师对自己的长脸型还不甚满意,但是这点恰是我羡慕的,他们都说我头大,所以,发型选择上让我很是尴尬,在大二时,头发到肩,脑袋摇摇,头屑飘飘,后来到了四年级,褪去浮华,剪了一个朴实的发型,跑到教育学院去做老师了,再后来,发型基本就没有变过。
现在工作了,就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在脑袋上做文章了,倒是郑老师,天天闲得发慌,没事就过来探讨一下头发和胡子的关系问题,子曰,发型一乱,爱情完蛋。郑老师深谙此理,因此没日没夜的捯饬,以期偶遇小靓妹时能有必杀技一般的花样美男之神韵。所以,加油,好男儿!
憨憨则是一个特例,在大学的时候,据说憨憨一直使用肥皂洗头,至于其他化妆品之类为零,就这样的一个仙人在研究生的时候同样化身好男儿,小分头一丝不苟,身上绫罗绸缎常换常新,我问郑老师,这是为何?答曰,这是爱情的力量啊!于是换来周围一遭“啧啧”声。
而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头发理的只剩5毫米,也就是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探寻真相
我想系统的、公正的了解一下1921年-1990年间的中国历史,这个愿望是不是特别难实现啊?人民XX出版社出的书就算了,老大不小的了,主动上当的事还没有干过。
小结一下
为期30天的Feedsky博文大赛算是落幕了,跌跌撞撞我也算是走完了全程,我选择的是最喜爱的文艺作品,期间我选择了多种艺术种类,包括书籍、绘画、电影、音乐、摄影等。文章列表如下,分门别类留底。
2、电影类: 电影的理性 盲目的社会 理想的救赎 独自等待 夜未眠 盲山 江北好人 迷失 · 时代
3、音乐类: 玫瑰的名字 心情卡片 David Tao 双城
4、摄影类: 青春目光 活蹦乱跳的记忆 大鸟哥 皖南 沂蒙山 农家院惊现家猫 回到过去 江南 箭扣 十年 憨里波特和摄影师 新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立体虎 青春的平实
5、书籍类: 承载艺术的亲情
一共31篇文章(包括最后未计入的一篇《青春的平实》),其中,书籍类最少,仅写了一篇,摄影类最多,或许好写吧。这个活动结束了,接下来全是自己的话题了,也算是舒一口气,干脆,抽这个空子把博客的模板换了,用了好长时间三栏模板,感觉有优点的同时,也带着不少缺点,首先就是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和谐新阶层
记得很早的时候分不清孤独和寂寞有什么区别,总感觉是一回事,不都是一个人憋屈着嘛,后来写文章用的多了就感觉不是一回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专门查了查,发现两者还是有细微差别的,粗略说,寂寞是被动接受的,孤独是主动“享受”的,或者这么说,寂寞基本上是说一个人处在落单的环境里,周围就你一个人,这时你会感到寂寞,当处在闹市中,寂寞感基本不会存在;而孤独一般上都是在描写内心,有时候并不受外界影响,比如,你站在外国的繁华街头,什么鸟语都不会说,这时候,你就会感觉孤独。
那我现在是什么呢?这两天突然有一个概念想法,按照婚否和待遇把人们分为四类,第一,是享受已婚待遇的未婚青年;第二,享受未婚待遇的已婚青年;第三,享受已婚待遇的已婚青年;第四,享受未婚待遇的未婚青年。仔细一想,这个关系分类其实很微妙,很有琢磨头儿,当然,我的朋友们在这四类人里都能找到相应的位置来对号入座,比如老颓,这厮就高高的站在第一类人群,日子过得简直就是爽歪歪,老个也曾有过这样的生活,悠闲自在,后来这家伙突然走入围城让我很是诧异,但是婚后的老个突然又变成了第二类人,活的更加滋润,真是羡煞众人。我的同学们现在基本都属于第三类人,各有各的精彩也各有各的苦楚。我,郑老师,以及田晃悠等一群死党都还挣扎在第四类人群,甚至连摆脱寂寞的另一半都没有。
其实,每一类人都有每一类人的乐趣所在,不然,我等活在这分类底层的人们还有何等出路?扯家带口是一种生活,形单影只也是一种态度。当所有人都劝我扯家带口时,我还就愿意一个人晃悠;到了真就剩下一个人在这冬天的路灯下呵着气,我还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时间不早,困了,想上床睡,未婚待遇,突然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一百,继续
每天的20公里夜骑依然在继续,昨天周六,又连续骑行100公里拉练,感觉十分不错,就是回来后左腿膝关节这里有点疼,后来讨论说是也有可能是肌肉末梢的原因,疼痛的准确位置我站起来走了好几圈也没有体会出来,但是,了解的是在今年五一,在箭扣徒步完之后回到石家庄,曾连续十多天左膝盖关节疼痛,但是现在,周一凌晨,我感觉左膝关节已经基本不疼了。
其实,这操蛋的生活就像疼痛的膝关节,一开始它总是恶狠狠的骚扰你,但是你坚强的挺过来,它也会悄无声息的溜走,很多时候,碰见疼痛一味的修养还真不如持续的科学锻炼来的管用,生活的苦楚也是如此,硬生生的把它扛下来比躲避要现实得多。因此在Blog上,我经常的抱怨这个龌龊的社会,并不说明我是一个悲观的人,老颓说,生活像后娘,你弱她就强。当时我听见这句话就喷了,后来一琢磨也是一个理儿。所以,即便社会不着调,但是生活还是个人的,就要直接面对而不逃避,因此,在仰头抱怨的同时,都要争取早已低头解决掉了难题。
但我还是想要嘲笑目前这个腐败无能的Party,奚落这个压抑混乱的Society,有时候这并不代表着我是在争取民生与权利,其实,这只是图个一时痛快,人总会有压力,就总需要释放。怎么释放?这就是方式,把这些看不惯的骂个狗血喷头,且不快哉?想想也是,凭我目前的职业,我改变不了社会什么,我有机会接触得了社会的方方面面,我在努力的美化着这个社会,但是,猪头一般的决策者始终拿裤裆思考,毫无半点审美之念,有时候你费尽周折,绞尽乳汁的琢磨着一个个的案子,但是到头来的表述全是对牛弹琴,孤独的现实世界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只晓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大鸟哥
去大学报到时进入宿舍第一个见的人就是大鸟哥,那时我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是南方人,学画多年,“三停五眼”还是记得的,但是这个比例在大鸟哥这里就失灵了,两眼距离奇宽无比,给大鸟哥画过一次速写头像,以失败告终,因为权哥说了,先把形抓准,后来权哥见到模特真人,夸我画的像。
为什么叫大鸟哥?你说呢?一开始都叫炽哥,后来冬天宿舍一帮人去澡堂子洗澡,回来后炽哥就变成了大鸟哥,这顶桂冠直到毕业都没摘掉。大鸟哥为人憨厚真诚,南方人的精明在他这里寻找不到半点踪迹,倒是傻乎乎的办了不少憨事儿,在大学四年中,大鸟哥算是宿舍里最“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一个人了,他的书桌永远都是铺着毡子,再铺一层宣纸,挥毫泼墨是大鸟哥的最爱,即便他选的专业也是油画,而他旁边我的桌子上永远都是音乐磁带。大鸟哥的画很有特色,雅致韵味中透露着细腻的功底,油画中透露着国画的味道,国画中又带着油画的神采。
当班里的一些人急匆匆的挣钱的时候,大鸟哥却跑到水巷中油画写生,去钓鱼,怡情养志,那时我跑出去看风景,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一阵猛拍,大鸟哥拿着狼毫笔嗖嗖的一阵猛画。
这张肖像就拍于三年级,那时大鸟哥剃完的光头刚长出一层绒毛,当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盯着刚刚画完挂在墙壁上的画作时,我按下了快门。
大鸟哥本来睡在我的斜下铺,后来上铺的七次郎要求调换,我始终没记起是由于什么原因,不过,在四年级的一个深夜,七次郎于这张床发挥了下铺应有的价值,现在形容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七次郎彻夜鏖战,地动山摇,最终七擒孟获,创造一段佳话,但是,睡于上铺的大鸟哥就不是那么畅快淋漓了,早上醒来我侧头一看,只见大鸟哥摇摆不定,在上铺就如同深海狂澜里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后来我问啥感觉?大鸟哥答曰:晕船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