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 情难独奏
从上次做了一个月的活动后,再也没有写过一篇影评,过了这么长时间,又把《Once》这部片子翻了出来看了一遍,这次看得比较纯粹,基本上抛开了剧情,陷在音乐里,宛如一部悠长的MV,其实,就这部片子来说,剧情也很简单,在这里也就不说了,可以去这里看一看,有简介,也有下载地址。
这是一部小成本制作,没有明星,没有大场面,但是从头至尾示人的全是真挚的感情以及对音乐的热爱。影片开始展现都柏林的街头,很快,男孩的歌声就会紧紧地揪住你的心,那是近乎撕心裂肺的呐喊,但是却真挚而温情,当他和卖花的女孩偶遇之时,这一段平静淡如水的情谊便婉转道来。第一遍看这片子的时候,我惊讶于节奏的平稳,导演John Carney用一种平实的不能再平实的手法来记叙这段故事,自然的节奏,自然的布光,流淌着的却是一段平静却深入人心的爱情。当然,在影片中,这种爱情的线条从来没有明晃晃的出现,直至最终,男女主人公各自开始自己的生活。一开始,我遗憾于这样的结尾,但现在再一遍看下来,我想,这遗憾吗?这不就是真实的生活嘛!
昨晚上我一直在想,这种感动来源于那里?这只是一部普普通通的音乐叙事片,简单剧情,平实感情,相对于一些“感人至深”的悲情大戏来说,《Once》煽情的戏份完全没有,但是最后的片子看来,《Once》却让我获得了极大的感动。
在这种平凡的真实下,男孩女孩甚至谁都没有把那层朦胧的爱情明确的表白出来,在湖边,男孩问女孩,你还爱他吗?女孩却用男孩听不懂的捷克语说:Noor-ho-tebbe(我爱的是你),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矜持?但也就是这种低调的情感,支撑了这部影片的不寻常感动。我时常想,一部真正让你感动的好电影肯定不是让人哭得稀里哗啦的的那种,而在于这部电影能够引起多少的共鸣。于是,《Once》抛开所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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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入梦来
雪国一月,你看到了什么?先告诉大家,这不是石家庄的购票大厅,而是河北大学艺术联考(编导类和播音主持类专业联考)的报名现场。
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很感慨,我有两次高考的经历,第一次也是跑到了处在保定的河北大学,那时候据统计全省的艺术类考生(音乐和美术)一共加起来大约在5000多人,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考生人数大省山东河南的艺术考生在那一年是一到两万多。所以,相比较,河北的战争氛围还不是那么浓。那么今年呢?绝对大井喷。
艺考人数一直打着滚的往上翻我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今年的人数统计出来还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其中,光是编导和播音两个专业就各自突破了9000人,而参加艺考的学生已经达到了61399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报考艺术专业?难道我国真的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艺术人才来吗?还是目前的经济发展需要这么多的“艺术家”?均不是。很多家长知道,报考艺术类专业在高考的时候需要的文化分数比正常的文化专业低很多,因此以为发现了一条通往大学之路的捷径,并且也看到了目前社会上一些艺术类相关的职业薪水都还不错。
而中国的大学也发现了这种现象,当然,都快转变成企业的大学看到的是巨大的经济利益,艺术类专业比普通专业的学费都要高很多(虽然至今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要高这么多)因此各大学一哄而上,统统成立了艺术系,大一点的直接升为艺术学院。
而在这里我要说的,是要狠狠的给这些参加艺术类考试的学生们浇一瓢冷水。首先,从自身来说。艺术是一个很特殊的专业,并不是用功学就一定能学好的,虽然后天的努力很重要,但是,先天的细胞也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兴趣。报考艺术类专业之前,要一定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报考?你真的喜欢吗?不要因为文化分数线低就加入进来,即便分数低但是还有艺术分数线在那里卡着呢,再即便那些唯利是图的大学大幅度扩招,在每年以30%以上的速度递增的考生面前,录取的也是少部分。当然,那些野鸡大学不算在内。如果你本来就对艺术专业不感兴趣而考了进来,那么四年的大学对你而言就是痛苦,而对你以后的职业影响也是很大的。千万不要指望我考进了艺术类专业我就是艺术家了。
其次,从艺术类院校毕业并不意味着端着一个金饭碗。从数据就可以想一想,报考播音类专业的有9000多人,那么这一个省在那一年需不需要9000多个播音员?这么说有点不准确,就算是那一年的毕业生,能不能分到省台市台?那县城你又去不去?并且作为主持人要进电视台之类的部门,潜规则你受得了受不了(不过这不是今天要讨论的范围)?回到普通艺术类上,就拿美术专业说事儿,毕业了做什么?你是打算做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转身便是童年
2007年的最后一天,我一直睡到午后才起床,拉开窗帘,发现外面的天空还是跟昨天一样蔚蓝,对面楼顶的红色鲜艳无比。我突然意识到,不能这样把一年最后的时光奉献在床上,应该出去走走。
在这最后一天,我坐着公交车满无目的的闲逛,一圈下来,觉得透气透得差不多就下车走回家,晚上要改善一下。其实元旦要说过得也不轻松,工作还是压着一堆,我总想过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工作,没有任务,脑子简简单单,看片的时候也不至于走神儿。
其实昨天就不错,在拍摄老胡同的时候,我几乎忘记了那种种的繁杂,有年头的老街,活泼的孩子,这一切都隐藏在繁华的高楼背后,时空瞬间转变。给我感触最深的就是那些孩子,我的童年似乎也是这样子的,没有丰富的玩具,没有纷杂的课程,就是一群小伙伴在一个大院里捉迷藏,在一条老街上等待爆米花的烤制,那时候玩的都是自制的喷水枪,拿烟纸叠的三角,以至于现在我看到同学家的孩子满屋子的玩具就开始感慨。
当我再一次走进这历史的胡同时,就走进了回忆,在苏州时,其实走进小巷子更加的容易,那里保护的意识很强,整个老城区要是寻找小巷子比任何事都容易,但是,那种历史是江南的,探寻老胡同,还得在黄河以北,石家庄剩下的不多了,以前在这个城市学画画的时候,就住在城中村里,一说都是“我们家有院子”,但是我也知道,在那种环境下的胡同里常住,也绝不是一种美妙的享受,而当我们从这种简陋中跳出来,就又开始赞叹这种沉淀,觉得这是传统,这是文化。但殊不知,即便是一种文化,也需要一个好的载体来展现,我觉得石家庄并没有站在这样的高度上,对于一个没有多少历史的城市来说,这确实很难。
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也只能自己去感叹,我喜欢的我就用我自己的力量去保存。不过我想,我可能也慢慢的脱离这些东西了,在拍照的时候就有些力不从心,找不到胡同的精髓了。我一直在想,要真去拍摄这些历史的沉淀,拿什么来做表述?景物和人物都占据什么样的地位?很早的时候我喜欢把人物放到苏州那种小巷子里面,让
音乐之死
我喜欢的歌手很多,从早先的齐秦、李宗盛、许巍,到后来的陶喆、李健、苏打绿,等等,对于他们的一些歌我很敏感,有的当一听到一些音符,我就能想起听得最多的那个时段的一些场景,但是,我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去关注他们音乐之外的新闻,经常上的一个音乐网站是北京音乐台的,当然,现在也可以叫它Tom音乐频道,但是,现在不那么上了,我觉得它已经变味道了,我最喜欢的音乐评论部分大幅缩水,而把主要的地盘让位于八卦,关心那个明星走光啊,那个歌手吸毒啊,当然,即使一些明星进了大牢,依然会有一些追随者捧臭鞋。
我一直觉得,要把一个歌手搞臭,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拥有最广大的拥护者,或者,用当下流行的词就是粉丝,要看时间最疯狂的粉丝什么样,请参见百度贴吧,这里聚集了目前国内最疯狂的人群,当然,这里面有一些人是真心的喜欢着自己的偶像,清醒而理智,但是瑜不掩瑕,每个歌手名下总会有或多或少的狂热分子,他/她们的爱已经出位,正在间接的把自己的偶像推向深渊。我不清楚,一个靠花边新闻撑天下的歌手,能够红多久?实在不行了,就开始琢磨点歪的,故意走光,出位言论,滋事挑衅,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人们的视线聚向自己,其实,这倒是很像目前国内的手机采用电视直销,对于音乐行业来说这就是杀鸡取卵,试看目前的选秀明星,你能从中听得到什么?今天我说一句露骨的话,立刻被媒体放大,转换意思发表成文,接下来就被各大娱乐网媒转载;明天你换一个新的装束,媒体就发现了新大陆,争相报道。等真正要出音乐的时候,磨磨汲汲的拼凑一张专辑来应对商业市场,当然还有那些嗷嗷待哺的粉丝,出专辑还是不赚钱的,那什么赚钱?EP啊,有那么一两首歌就赶紧刻录翻录成光盘,再去印刷厂做个包装,这就开始上市抢钱。
在音乐最红火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艺人们是一个什么态度?每个歌手个性鲜明,音乐态度诚恳真挚,早期每张唱片都是十二首歌,那时候似乎没有什么第一波主打,第二波主打之类的概念,沿着歌曲的顺序停下来,感觉就是一段音乐旅程,听得多了,都能形成惯性,以至于再多年之后,把歌曲凌乱的放到MP3里面,听完一首歌,顺着结束的旋律我都会走到原专辑应该接下去的那首曲调,当突然变成另外一首不相干的音乐时,我一下都反不过味儿来。那时候的音乐纯粹,更多的注重音乐本身,以及演唱技巧,一首歌听完,慢慢学会,都能扔掉歌词唱上一段,现在不行了,不知道是我记忆力没了,还是现在的歌太难,当哼着一样转圈的调调,看着屏幕上飞速流逝的绕嘴歌词,我竟然都跟不上节奏了。
现在,每次去KTV唱歌,大家点唱的基本都是老歌,试想,我点一首《双节棍》,能唱好吗?小周在演唱会现场少了电子混音还唱不灵呢,更何况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十年
今天是个特殊的选题,虽然还是摄影作品,但是这组照片很特殊,在几天前我写了一篇文章,说的是十年前的我站在石家庄的广场上,今天要说的还是十年前的一张片子,跟上几篇文章不同的是,同时,还配发了同样的人在十年后再聚首的样子,即便不在同一个地点,那也很让人感慨的。
记得以前在网上也看到过同样的人物在不同年代的合影,有的照片还把当事人再重新聚合在事发地,这样的片子很有震撼力,这已经超越了摄影的范畴,当事人把这样的照片拿在手上,手会发抖。而十年前的我,就站在这样一个出发点上。
这四个人是站在一个叫做“二楼美术培训班”的屋顶,站在屋顶可以基本俯瞰这个石家庄的城中村,而这个培训班也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小型培训班了,我们四个也巧了,都是复读生,复读之前,我只和老郑认识,也就是我旁边的胖子,后来在班儿里,我们四个渐渐形成固定小团体,没事的时候跑到沿街的开放阳台上,脚蹬上栏杆,冲着下面的街道,四处打探靓妹。
画班的日子再怎么比划也是稀松平常,画画,还是画画,楼下吃份炒饼就算是调剂了,真正的快乐是从次年开春南下考试开始的,那时四个人商量半天,最后挥师南下,在郑州扎下根来,我记得在郑州下了火车,穿过长长的带着尿骚味儿的地下桥,老郑就满世界寻找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还真让他找到了——房产中介。我们在考点附近租下了一套民房,然后去市场买了被褥、锅灶,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模样。在郑州考了好几个学校,什么川美、浙丝,捡着好的考了一个遍,中途我还跑了两趟武汉,几个月后回到学校备战文化考试时,收到了所考的大部分学校的通知书,捡吧捡吧最后我跟田晃悠一块去了苏州,老武去了廊坊,老郑去了唐山。
眨眼四年就毕业,除我之外这几个人全都跑到了北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又跑回了石家庄,再后来,几个人也聚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少一个人,四人聚全的时候还没有过。
再快近十年的2007,借着我跟老武去山西的机会,四个人终于聚齐了,当时很激动,我傍晚到的北京,老武已经买好了夜里11点的火车票,于是中间这几个小时我们火速找了一个饭馆,开始畅饮啊,要说也就这时候的酒场最尽兴了,说不完的回忆,聊不尽的故事,谈得最多的是往事和以后的发展,少了的是曾经年少的无知与张狂。
十年,在我看来照片中的差别并不是很大,变化的是发型,不变的是精神。如今,老武定在北京,结婚并刚有了一个女儿,但这小子又跑到山西跑活儿了,看来,奶粉钱还是要挣啊;老郑最近刚刚在石家庄结婚,我做的伴郎,婚后两口子又跑回北京打拼了;田晃悠毕业后一直晃悠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建筑设计所,做着一个高级北漂;而我,在石家庄做着平面设计,一直努力的寻找一个质的突破。
再过十年,又是什么样子呢?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午后阳光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得好好想一想,时间已经过去快5年了,那个时候随手起的一些名字现在也快忘光了,这是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为了《三人行》画展,这是当时我画的最大的一幅画,大小和《echo》一样,为什么这么巧?只为了能用上那唯一的从流哥那里借来的外框呗。
想起来了,这幅画当时取得名字叫做《午后阳光》。很直白的名字,一点也不亮骚。从画面上看,时间确实是在午后,也有明显的阳光感,画面上所呈现出来的位置是苏大东区的大鸟楼,为什么叫大鸟楼,请参考以前的某篇文章。先说说后面的背景吧,是著名的苏州工业园区,和新加坡合建的,当时第一次去逛,和谢导一起逛的,谢导跑到金鸡湖边的草坪上,把鞋一脱,躺在上面,歪着脑袋看着湖面,那时候谢导还不会说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合肥口音说,这湖怎么这么大呢?园区面积巨大,但是在几年前属于地广人稀的类型,一处楼宇跟另一处楼宇之间几乎隔着几里地,全是草坪,看着心里敞亮,现在都盖上楼了,不过,从我想象里应该也是不错的,毕竟,那边的人居理念是有的。
低下头来检讨一番,我本来是要谈谈这幅画的。
画中女子是我的校友,本来不认识,看着人家漂亮,就厚着脸皮凑上去,同学,我是艺术学院的,请你做个模特吧。不想,女孩儿楞了一下神儿,还真答应了。于是就有了这幅画。后面那没脑袋的家伙是以我自己为原型,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画,套用老和的话,You ask me,I ask who?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想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皖南
这么小的一张图片,还不提供放大版,你能不能看清?看不清没关系,这不是关键所在,能感受到一种氛围就够了。那我先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拍自安徽南部一个叫做查济的小村子,这也算是一个全景图吧,站在海拔40米的土坡上俯瞰全村,白墙黑瓦,一派和谐景象。
这个古村落基本保留了原始的状态,在我们到达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巡山,察看地形,寻找有利位置,为接下来的油画写生做准备,而这张照片拍于写生的中后期,那时候的绘画任务基本完成,开始拿着相机四处取景了,其实想看村落全景周围还有更高的山坡可供选择,但不是太高就是太远,找来找去都感觉不合适,发现这个土坡实属偶然,话说是憨憨内急,跑到土坡顶去出恭,畅快淋漓之际往坡下一望,哇塞,美景啊,于是拿树叶匆匆擦了屁股,来不及提上裤子就开始喊大家前来拍照。
查济村在皖南并不算是最有名的徽派村落,和西递与宏村比起来名气还要差很多,不过,也正是这份宁静才吸引了众多画画的人们前来,当时我在这里留下最深印象的还并不是画的画,而是一些当地特色的东西,比如一个老木匠的家,还有他家的一只小花猫,还包括一个外地画家在村子里买下的一处住宅,那时候把精力都放在了游历村子和周边山水上面,现在回想,总是盼着时光能够倒流。
以前我说过,过去的这么多年,有几段时光是最怀念的,其中就包括在外写生的时间,而查济又是里面最怀念的一部分,看着这一张照片,我就能想起一串事儿,接着就是一片片的沉思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cho
大学时的毕业创作是一个重头戏,在入学没多久就开始谋划,记得一二年级时和郑老师聊天,那时候曾天真的想象着画一个历史题材,郑老师向往着古代战争场面,我琢磨着近现代战争场面,但后来事实证明我们都没有完成想象中的计划。
后来,从着手准备创作素材,到最终完成进行展览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其实,一切皆归于偶然。
在三年级时连续画了一些人像,这时候已经决定毕业创作就搞一幅人像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模特人选。后来,在四年级伊始,我和郑老师还有骚骚一块办的三人画展上,看到了刚刚入学的echo,暗中仔细观察了一下,决定,就是她了。echo,一个很有特色的杭州小女孩儿,五官菱角分明,丹凤眼,单眼皮,白白净净的,很入画的哪种类型,那时候的echo整天背着一个小背包,标准的学生样子,看起来很文艺青年,有时候我看她的眼神,都能想象出我最终要画成的样子,这应该就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了。
后来找她摆造型,拍照片,在后期准备原始人物素材的时候,同时根据画面需要还专门跑去医院,观察患者服装的样式,还有,画布,画框都开始订做,订做这件事还有一段故事,本来的顺序是先制作内框,画好后再根据具体尺寸定做外框,但是由于外框价格昂贵,所以我和郑老师都是直接找的权哥和流哥借的外框,然后根据外框尺寸订做内框,然后再布置画面,整个一本末倒置。
创作过程其实还是很顺利的,我和郑老师两人霸占了教室,其他人全部被赶到了画室,后来郑老师还不放心,于是又去买了一把链子锁,在大门上钻了俩大窟窿把锁套在上面锁起来,现在想想也够操蛋的。那段日子过得还真不错,俩人一个屋,画着画,听着音乐,抽空还写着毕业论文,小日子过的极其糜烂。
我想这篇文章我本来是要描写一下这幅《echo》的,但是我会过头去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在画的周围打转,涉及到画作的时候就一笔带过了,这是我的毛病,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中学的时候落下的毛病,看起来作文写得惊天地泣鬼神,但实际从来没得过高分,那时候的语文老师说我应该无限制的先写文章,写完后再看一遍,根据所写的内容再起题目,我想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是考试的时候从来没有吸纳这个中肯的意见。
要是说说这幅画呢,还真不知道怎么说,画就贴在上面,沉默的注视着你,你看着什么感觉,那就是什么感觉,艺术不是体育,没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